賀玄章望著那片被劍光照亮的天穹，臉上滿是驚色。
一個生死境，竟然掌握了劍道天心的靈境！
劍道天心與修為，本有相應層次，真境通常對應至尊，故而有劍尊之稱。
到了靈境，所對應的，便是劍聖！
李玄卻一直錯開自身境界，將劍道修到了前面，如今更是以第六境修為，踏入劍聖之列！
古泓臉色也變了。
他身為造化仙丹，先前雖然忌憚李玄的寶物，卻始終不認為，對方自身已經到了無法對付的地步。
可眼下這股劍道氣息，卻讓他收住了腳步。
“他就算得到《劍經》，也不可能一下子做到這一步啊。”
莫諱喃喃開口，神情複雜。
想到李玄的太虛劍心，再想到顧清霜與他交手後，對方便掌握了乾坤劍心，一時間，又覺得這事並非不能發生。
顧清霜沒有說話，望著遠處劍光，眼中卻多了幾分光彩。
不愧是先生！
“你們在幹什麼？！”
另一側，王嶽察覺劍庭眾人停下，不滿地催促起來。
各方已經趕到附近，此時正該合圍，劍庭卻停在這裡不動！
“我們劍庭退出。”
古泓開口，聲音讓王嶽臉色驟變。
他沒有再往前看，直接示意賀玄章等人退開。
事情到了這一步，必須及時止損，哪怕回去無法交代，也好過死在這裡。
“哼，這裡發揮不出聖境力量，更何況他還只是第六境，你們劍庭真是浪得虛名！”
太霄天宮一名準聖冷聲開口，語氣中滿是不屑。
“隨便你們怎麼說。”
古泓沒有爭辯，帶著劍庭眾人轉身離開。
只有他們這些修習劍道之人，才清楚靈境意味著什麼。
石臺上，貫入天穹的劍光漸漸收回，李玄周身卻沒有平靜下來。
涅槃丹留在體內的藥力，隨著劍道天心突破，湧向四肢百骸，浩蕩不死物質融入血肉，混沌光輝沿著身軀向外鋪展。
“我主，你成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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