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山上的生死境異象，不過是為讓這次出關顯得順理成章。
他不想第一時間就展露出自身實力。
有人說，必須處於低位才能看清眾生相。
如今靈界局勢複雜，各方道統混亂不堪，有很多事要弄清楚。
“回來了。”
聽到他的回答，齊守真緊繃多日的心神終於鬆了下來。
崑崙聖靈成仙以來，他們一邊壓著外面的傳言，一邊設法打聽李玄的下落，卻始終沒有訊息。
眼下人好端端站在這裡，比什麼解釋都強。
齊守真上下打量著他，連著說了兩聲：“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孫大聖向前一步，正要說話，目光卻突然凝住。
“李玄，你成尊了？”
齊守真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他。
“師叔祖，你說什麼呢？”
山上明明是突破生死境的異象，怎麼會扯到成尊？
若李玄離開了幾年，修行另有奇遇，他或許還能往這方面想一想。
可這才多久？
從閉關到現在，連一年都不到！
孫大聖沒有理會他，仍盯著李玄，神色漸漸凝重。
他也不能確定。
可面對李玄，他竟隱隱生出一絲危機感，雖不強烈，卻無法忽視。
李玄輕輕一笑。
孫大聖果然敏銳。
他已將氣息收斂得很好，孫大聖察覺到的，是面對強者時生出的直覺。
“是的，我成尊了。”
齊守真嘴唇動了動，看著他，半晌才露出笑容。
成尊！
彌羅宮的李玄，竟已是一位至尊！
可高興之餘，他又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這麼快成尊，可曾留下什麼隱患？會不會和其他至尊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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