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月聽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十分坦蕩地點了點頭，抬手抹掉臉上的髒水。
“你說得對。”
武明月雙手環抱在胸前，托起傲人的弧度。
“我的確沒人可用了。就是因為你有利用價值，我才跑來這又臭又冷的水牢裡來找你合作。”
“不然，我管你死活？”
說完，武明月後退兩步，整理了一下裙襬。
“條件我開出來了。你答不答應，自己選。”
“想當烈女，你就繼續在這水裡泡著喂老鼠，過不了今晚，你就會變成一具浮屍。”
“想活命，就收起你那可笑的忠誠！”
武明月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往牢門外走。
一步。
兩步。
三步。
……
水牢裡只剩下老鼠吱吱的叫聲和水波盪漾的聲音。
上官婉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寒氣已經侵入骨髓，四肢開始失去知覺。
死亡的恐懼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上官婉兒整個人被徹底抽乾了力氣，頹然地靠在長滿青苔的牆壁上。
髒水沒過她的肚臍，寒氣刺骨。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大夏女帝武明空高高在上的嘴臉，又閃過自己被四方城老六們綁成粽子游街的屈辱畫面。
忠誠？
大夏連派個人來救她都沒有，只把她當成一枚隨時可以拋棄的廢棋。
憑什麼她要在這裡等死？
她要活下去。
哪怕是給慕容白當狗，哪怕是和武明月這個瘋子合作，她也要活下去！
就在武明月的手即將推開牢門的那一刻。
“站住！”
上官婉兒仰起頭，死死盯著武明月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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