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春光旖旎。
武明空長髮垂落，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滑下，滴在楚風胸膛上。
她喘著氣，趴在楚風身上，眼神複雜看過來。
“墨楚風，你老實交代，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楚風伸手攬住她的細腰：“不多不多，就這麼多個啊，你不是都見過了。”
“不多？我可聽說了，鐵壁要塞那位大將軍慕容燕，跟你感情極好。連孩子都有了，算算日子，快生了吧？”
武明空說著，但動作沒停。
“她可是大燕長公主，你幫她復國，她給你生孩子。到時候她先生下孩子，那我呢？我這個大夏女帝在你這兒，到底算什麼？難道真的要讓朕當個妃子？”
楚風嘆氣，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順勢捏住她作亂的小手。
“吃醋了？”
“朕會吃醋？”武明空揚起下巴，滿臉高傲，死鴨子嘴硬：“朕乃大夏女帝，什麼世面沒見過？後宮佳麗三千這種事，我在見多了。我只是想知道，朕在你這北境之主心裡，到底排老幾。真要論資排輩，我堂堂女帝，總不能屈居人下吧？”
楚風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惹來一聲嬌嗔。
“在我這兒，沒有老幾，全是一家人。”
“燕兒是，你也是。”
“咱們北境主打一個人人平等，不搞雌競那一套。”
楚風盯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
“空空，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真在乎那個皇位？真在乎大夏女帝的虛名？”
武明空愣住，動作停滯：“我……”
楚風繼續開導，化身情感導師：“你費盡心思修煉混元金光訣，四處搜刮靈石，為的難道是坐在那張冰冷的龍椅上，天天批閱奏摺，跟那些老掉牙的臣子勾心鬥角？你圖什麼？圖他們天天逼你選皇夫？圖他們天天算計你的江山？”
武明空咬著下唇，沒作聲，一看就是被戳中了痛點。
楚風一針見血，直擊靈魂：“權勢對你來說只是工具。你渴望長生，渴望修為精進，渴望打破這方天地的桎梏。對吧？”
聽到這話，武明空眼眶泛紅，鼻尖發酸：“你難道鑽進我心裡了，怎會知道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楚風摸摸她的臉，聲音溫和：“實不相瞞，我和你一樣。對權勢其實真的沒什麼興趣。什麼北境之主，什麼天下霸業，都不如老婆孩子熱炕頭。我想要的，是跟你們一起，去看看冰封長城外面到底有什麼，去追尋那虛無縹緲的長生大道。”
這番話，句句戳在武明空心坎上。
她從小生在皇家，見慣了爾虞我詐，骨肉相殘。
為了坐穩皇位，她戴上面具，把自己變成一個冷血無情的怪物。
她早就厭倦了這一切。
日復一日批閱奏摺，沒完沒了搞權力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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