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見……我暫且還沒想好！”
蘇懷瑾聲音發顫，語調卻強撐著一絲理智：“慕容公子，你若真想成事，何必急於這一時？你是個做大事的人，張穹能給你的，遠遠超出你的想象。你今天若真動了我，你我之間便再無轉圜餘地。”
楚風輕笑出聲，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蘇監官，你這番說辭，騙騙三歲小孩還行。本公子在四方城混跡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你空口白牙許下空頭支票，就想換走我的火器配方？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買賣？”
“那你到底想怎樣！”蘇懷瑾試圖掩飾內心的極度恐慌。
“我想要的誠意，剛才已經說了。”楚風俯下身，鼻尖貼著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頰上：“我要你。”
蘇懷瑾閉上眼睛，腦海中瘋狂權衡利弊。
她明白，眼前這個男人軟硬不吃，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若是不丟擲足夠分量的籌碼，今夜自己絕對無法全身而退。
“好！”蘇懷瑾睜開眼，大口喘息著：“我答應你！但不是現在！”
楚風停下動作，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哦？蘇監官這是打算對我用緩兵之計？”
“只要你幫營主打通那條密道，密道貫通之日，便是我蘇懷瑾委身於你之時！”蘇懷瑾語速極快，生怕楚風反悔：“我蘇懷瑾指天發誓，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這個誠意，夠不夠！”
楚風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床榻上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摸了摸下巴，發出一聲嗤笑：“密道貫通之日？蘇監官，你當本公子是傻子嗎？等密道打通，你們營主張穹大業已成，到時候卸磨殺驢，本公子找誰說理去？你這空頭支票，開得也太大了吧。”
蘇懷瑾撐起身子，胡亂將衣服拉好，遮住外洩的春光：“慕容白，你別逼人太甚！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你若再苦苦相逼，大不了你我現在就同歸於盡！我蘇懷瑾就算咬舌自盡，也絕不受你這般折辱！”
楚風看著她那副決絕的模樣，拍了拍手：“好，有骨氣。不愧是掌管死囚營的女魔頭。既然蘇監官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本公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
蘇懷瑾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幸好，敷衍了過去。
“不過……”楚風話語一轉，一步步逼近床榻：“單憑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還遠遠不夠。”
蘇懷瑾神經再次緊繃：“你還想怎樣！”
“我要聽實話。”楚風雙眼死死鎖定蘇懷瑾：“張穹不惜耗費十年光陰，也要打通長城地基。那下面，到底藏著什麼？別拿那些糊弄鬼的藉口來敷衍我。我要聽實話。”
蘇懷瑾避開楚風的視線，語調閃爍其詞：“營主的心思，我一個做下屬的怎會全盤知曉。我只負責監管死囚營，其他的事情一概不過問。”
“不說？”楚風冷笑，站起身作勢要撲過去：“看來蘇監官還是想用另一種方式來表達誠意。”
“我說！”蘇懷瑾嚇得連連後退，縮到床角：“長城之外，有靈石礦脈！”
楚風停下動作，暗自思量。
冰封長城之外，果真存在靈石礦脈。
張穹這老狐狸耗費十年光陰，不惜動用死囚，挖空心思也要打通長城地基，圖謀肯定在此。
“靈石礦脈？”楚風冷笑一聲，伸手捏住蘇懷瑾的下巴，繼續逼問：“蘇監官，你這算盤打得挺響。拿一個全北境高層都心知肚明的機密來糊弄本公子？你當本公子是三歲小孩，隨便扔塊骨頭就能打發了？你還知道些什麼？”
“你們都知道？”
蘇懷瑾被迫仰著頭，顯然是不知道如此絕密，北境高層已經都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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