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龍聞言又吃了一驚。
徒弟是妖孽，師父也是妖孽啊。
就這位散發的氣息，他都不敢和這位交手。
這位哪兒是什麼大聖初期的修士，分明馬上就要大聖境無敵了！
“聖靈書院還在嗎？”
劍無極目光看向林凡。
林凡眼神黯淡了：“書院沒了，院長隕落了，宋院和魏院也都隕落了。”
劍無極的眼中閃過一絲悲痛。
雖然這個結果早就在預料之中，但親耳聽到時還是感覺無法相信。
劍無極在聖靈書院土生土長的修士，聖靈書院就是他的家。
但如今他還活著，而家卻沒了。
“你這些年過的怎麼樣？”
劍無極壓下心中的悲傷，看向林凡。
“還行。”
簡單兩個字，劍無極卻聽出了不容易。
自己這弟子怕是也不知經歷了多少艱難險阻才將他從那棺材中放出來。
“凡兒。”
“嗯？”
“辛苦了！”
劍無極伸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一瞬間，林凡感覺自己的眼眶都有些發酸。
這些年他一個人支撐，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即便到了混沌天，除了王羨仙和雷玥瑤母子二人外，其餘人對他不是恨就是怕。
他就好似一個孤家寡人，在混沌天遊蕩。
李火龍讓人送來了酒水宴席，師徒二人席地而坐邊吃邊聊。
二人聊了很久，一天一夜的時間。
一向不怎麼說話的劍無極卻好似打開了話匣子，說了許久許久。
同時劍無極對混沌天的情況也有了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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