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看著滿地碎肉，燕尾服上的血跡讓它那張慘白的臉扭曲到了極點。
“我要把你切成肉泥。”
它沒在說任何廢話，語言上的攻擊顯然無法讓它解氣。
黑色長靴猛踩城牆邊緣，整個人帶起刺耳的音爆直衝而下。
半空中，它的右手變成純粹的灰白之色。
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破敗氣息，直取張塵面門。
張塵站在原地沒動，右臂骨骼中藏淵詛咒跳動。
一道空間裂縫在身前拉開，試圖把這道攻擊轉移到別處。
但這次不一樣。
永夜的手指在碰觸到空間裂縫的邊緣，平日裡那無往不利的空間法則，竟是直接從邊緣開始崩碎開來，短短半秒鐘就徹底潰散。
毀滅法則。
以法則破法術。
張塵眉頭微挑。
永夜所施展的法則程度遠遠在空間法則之上！
“老大，這孫子的手有古怪！”小惡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嗯，沒想到那頭詭王竟然也是被永夜殺死的！”
話落，張塵腳尖點地，身形往後退開十幾米。
永夜一擊落空，砸在張塵剛才站立的位置，厚重的水泥地面飛濺碎裂。
“跑？”永夜冷笑，“在我的城裡，你往哪跑？”
它猛地張開雙臂。
“永夜降臨。”
話音落下，整座死城徹底暗淡無光。
張塵眼前的景象一下子消失了，連小惡身上散發的微光都被吞噬得一乾二淨。
緊接著，方向感開始錯亂。
張塵分不清上下左右。
耳邊充斥著密集的窸窣聲，時間流速也變得詭異起來。
百分之四十的永夜法則。剝奪視覺，錯亂感知。
“老大！我看不見了！連氣味都聞不到！”小惡焦急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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