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塵看著荒原盡頭的灰袍男人。
這就是城主蕭衍？
還是他們嘴裡唸叨的歡喜佛？
他眯起眼睛，沒有繼續窺探。
這段記憶裡除了洗腦和獻祭，暫時沒有更多有用資訊。既然正主已經察覺到他的窺視，也沒必要再藏下去了。
“死吧。”
張塵心念一動。
如夢的詛咒在精神世界中直接發動。
媚狐的意識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便被夢境法則碾碎。
走廊裡，媚狐的身體癱軟下去。
她眼裡的狂熱散盡，徹底沒了呼吸。
張塵收回手，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
這種被徹底洗腦的傢伙，留著只會繼續害人。
他轉身走到窗邊，一腳踹碎木質窗框。
夜風灌進房間。
張塵雙腿發力，整個人衝出客棧，直奔城中心那座黑塔。
他不想再等。
既然極樂城是一座吃人的魔窟，那就把這座魔窟的主人揪出來。
黑塔頂層。
張塵一腳踹開沉重的金屬大門。
裡面是一座寬敞的圓形大廳。
地面刻滿暗紅色陣法，血腥味濃得發臭。
大廳中央站著一個穿灰袍的男人。
正是媚狐記憶裡那個捧著銅碗的人。
極樂城城主，蕭衍。
七級序列者。
蕭衍轉過身，看著破門而入的張塵。
他的臉上沒有意外，只有高高在上的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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