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帶？殺你？”
王警官低聲重複著黃謙剛才的話中的重點，巨大的資訊量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黃謙提出的第二種可能，實在太過顛覆。
從第一次接觸黃謙父母的案子至今，王警官也私底下猜測過很多種可能，但這些全部都是圍繞在黃家父母的關係網上的。
而如今黃謙給出的猜測，卻將這一切徹底推翻了。
對方的從一開始，目標就是黃謙本人？。
可第一起案件發生的時候他僅僅還只有十七歲啊！
王警官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部曾經看過的電影，講的是校園霸凌，一群女孩子長期欺負另一個女孩子，最終導致對方死亡，而女孩的父親在失去女兒後，開始瘋狂報復那些參與霸凌的人。
總不會黃謙當年就是個霸凌者吧？
不過他很快打消了這個想法。
因為在張海寧的卷宗之中就有關於當年黃謙和張海寧的校園關係調查，兩人均不存在任何異常情況，甚至對於黃謙的描述中還有寫到這個孩子性格比較內向。。
這樣一個孩子，被人欺負倒還有可能，至於主動霸凌別人，聽起來實在有些天方夜譚。
當然，王警官現在更多的還是震驚，黃謙的猜測是真的天馬行空，可聽起來卻又感覺很有可能。
“老黃，如果按你的說法，兇手最初的目標就是你的話，那你是否有什麼懷疑物件？”
“沒有！”
黃謙回答十分乾脆。
這倒不是他故意隱瞞，而是他確實不知道。
原主過去的社會關係，他又能瞭解多少？別說具體的懷疑物件，就連可能招來殺身之禍的原因，他現在都沒有任何頭緒。
之所以提出這個猜測，純粹是因為投毒這個行為太不合常理。
黃謙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把目光再次移到了張海寧的卷宗之上。
一切都是從這裡開始的。
咦？
在張海寧的親屬關係上黃謙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這個名字，他之前似乎就見過。
當時他的注意力幾乎全放在案件內容上，只是一帶而過，並沒有仔細琢磨，如今重新看到，由不得他不驚訝了。
張素雲。
他高中時期的高中老師，竟然就是張海寧的母親。
那個在元旦晚會事情上疑似撒了謊的張老師竟然就是張海寧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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