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飯館裡，三菜一湯已經上齊，黃謙照例點了一瓶2L裝肥宅快樂水。
黃謙率先拿起筷子，夾了塊排骨放進碗裡，邊吃邊問道：“王警官，朱耀那邊應該已經交代完了吧。”
“嗯。”
王警官也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和你昨晚說的內容差不多，你對這事怎麼看，你覺得他是真的在保護你們嗎？”
黃謙放下筷子，雙手一攤。
“說實話，他其實已經說服我了，我個人是相信他說的話的，但是，這些都不重要，投毒是既定事實，限制人身自由也是既定事實，不可能因為我個人立場發生變化，反正就交給法官判唄，我也管不著。”
“也對！”
王警官點了點頭，這話確實說的沒毛病。
“那你對於朱耀說的那個掩藏在醫院裡的人怎麼看？”
黃謙夾菜的動作一頓，認真思索起來。
“這個人太謹慎了，這麼多年朱耀都沒能找出來，說明這傢伙掩藏得很好。對了，我和張海寧的定期評估報告有查過嗎？”
“有，昨晚筆錄之後直接去醫院調閱檢查報告了。”
“具體情況如何？張海寧有後續繼續被投毒的跡象嗎？”
“沒有，她就是正常的器官衰竭導致的慢性死亡，符合克百威中毒後的情況。”
王警官放下了筷子，看著黃謙。
“而你的報告就精彩多了，肝腎功能長期有輕微異常狀態，期間還有反覆的肺部感染記錄，結合朱耀的口供，符合長期地西泮攝入的情況。”
“地西泮？”
黃謙眉頭微微皺起。
他對藥物的瞭解十分有限，平時能叫得出名字的也就對乙醯氨基酚之類常見藥物，地西泮這個名字對他來說相當陌生。
“這個又是做什麼的？”
王警官想了想，儘量用簡單的說法解釋道：“地西泮屬於苯二氮?類中樞抑制劑，主要作用是鎮靜、催眠、抗焦慮，同時還能抗癲癇和緩解肌肉痙攣，長期高劑量使用的話會產生呼吸抑制和心血管抑制，而且常規檢查中是無法檢出鎮靜劑濃度的。”
“所幸朱耀這傢伙稀釋了你的注射量，不然恐怕早早你就嗝屁了。”
黃謙扯了扯嘴角。
“呵呵。”
他很想告訴王警官，原來的黃謙確實已經嗝屁了。
只是沒法繼續解釋如今生龍活虎的狀態，只好繼續開口。
“那這種藥應該不容易獲得吧？”
王警官的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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