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熱嗎？”
江漫拿著剪子在他身後轉悠。
陸彌野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手背撥了一下遮擋眼睛的頭髮。
“還好。”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正常說過話了，不是江漫在罵人就是他在道歉，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讓他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過來，我給你剪頭髮。”
江漫抓住他手腕，把人帶到衛生間，找了個垃圾袋撕開套他脖子上。
陸彌野還沒反應過來就捱了一剪刀。
鏡子裡，女人彎腰垂眸，剪的很認真。
陸彌野坐在小矮凳上，脊背挺的筆直，眼前的頭髮被她撩起來，視野都變得開闊明亮。
手起刀落間，能聞到她身上清甜的沐浴露香味。
柔軟指腹劃過他脖頸，耳朵，輕而短促的觸感讓他繃直了身體。
不自覺想起了他們的第一次。
那時候他剛買了大平層，熱戀期的江漫是那樣大膽熱情，兩人坐在一起看電影，不自覺就親在了一起，從沙發滾到了地毯，又抱著她去了床上……
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江漫之前跟過不少造型，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剪的還算得心應手。
剪著剪著發現有些不對勁。
陸彌野的耳朵肉眼可見的紅，甚至還有點燙手。
“我弄疼你了嗎？”江漫疑惑的歪頭看他。
一張漂亮乾淨的臉忽然出現在眼前，陸彌野呼吸一滯，緊接著閉上了眼。
“沒有，就是有點熱。”
江漫覺得可能是脖子上套了塑膠袋的緣故，便說：“你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陸彌野微不可察的恢復呼吸。
窄小的衛生間安靜下來，只聽到剪刀“咔嚓咔嚓”的聲音。
“你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過了許久，陸彌野終於忍不住滿心疑惑說。
她變得溫柔了，也體貼了，甚至還會在外人面前誇他帥。
前段時間她只會罵他臉長的好看有什麼用，還不是窮的叮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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