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很喪，和早上出門時的神采奕奕完全不同。
天啦嚕，他不會真的想自殺吧？
江漫趕緊上去安慰：“不用理會他們，就是看我生意好，眼紅了。”
“嗯。”
江漫的安慰換來男人低沉的應答，沒有多餘的話。
“你說的對，他們就是看你生意好眼紅，之前他們就在這裡擺，生意不好，把對面一家給擠走了自己在那擺，現在看到你生意好，又想把你擠走，不用管他們。”
旁邊拿籃子買蘋果和紅薯的老奶奶說。
“謝謝奶奶 ，我們不會害怕他們的，我和爸爸都會保護媽媽。”
小云深奶聲奶氣的說著，從小書包裡拿出一個乳酪棒遞過去，“奶奶，謝謝你剛才幫我們按車車。”
剛才那人掀三輪車的時候，老奶奶雖然沒出聲，但默默拉了一把。
“呵呵，這孩子真可愛，奶奶不吃，奶奶都沒牙了。”
老奶奶摸了摸小云深的頭，給了他一個大蘋果。
小云深看了眼江漫，江漫點頭才接過，奶聲奶氣的說：“謝謝奶奶。”
經過剛才一鬧，放學的孩子們已經差不多走光了，還剩三個油炸酥和一個紫青色髮帶沒賣出去。
“奶奶，天也不早了，你這些蘋果和紅薯我都要了，多少錢？”
江漫彎腰，把老奶奶的東西往袋子裡裝。
老奶奶知道她這是想感謝自己，連說不用，江漫堅持，用十五塊買下了所有的蘋果和紅薯，又把那個髮帶送給老奶奶。
“你嚐嚐我做的油炸酥，反正賣不出去明天也不脆了，我們吃掉它。”
江漫拿了個哪吒，掰一塊遞到陸彌野嘴邊。
陸彌野啟唇吃進嘴裡，香脆的油炸酥入口即化，還有濃郁的芝麻香。
“好吃。”
江漫仰頭笑著看他，“那你有沒有開心一點？”
陸彌野怔住。
她是在哄他開心嗎？
他真沒用，讓她在這裡辛苦擺攤受人排擠就算了，還要哄自己開心。
陸彌野勉強擠出一抹笑，說：“開心。”
江漫不信。
她踮起腳，雙手捏住他的兩頰向上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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