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
陳莫惡狠狠瞪著他：“這不是要給你的東西！！”
“小莫，我……”
姚齊千上前半步，陳莫立刻往後退，拒絕他的靠近，冷冷看著他：“……騙子。”
姚齊千不由得一怔。
下一刻，陳莫直接把獎牌丟進垃圾桶，轉身回房，重重關上房門。
姚齊千站在原地，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他撿起垃圾桶裡的獎牌，輕輕擦拭表面髒汙，抬眼望向陳莫緊閉的房門。
【貳】
陳莫把自己一直關在房間裡。
姚齊千簡單燒了三四個菜，走出廚房解下圍裙，來到陳莫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小莫，我給你做了些吃的，還有你想吃的排骨，要不要出來嚐嚐？”
門的另一邊，沒有任何回應。
“再生氣也別餓著自己。你今天還沒吃晚飯，至少出來吃一點好不好？”
依舊沒有聲音。
姚齊千：“……”
他坐到沙發上，手裡還攥著那枚獎牌。他看了一眼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之後就一直望著陳莫緊閉的房門，安靜地等候。
雨水不斷敲打著窗玻璃，偌大的客廳安安靜靜，只剩下一絲未散的飯菜香氣，提醒著這場沒能如願的晚餐。
次日清晨，雨已經停了。姚齊千一夜沒有閤眼，整晚都坐在沙發上盯著陳莫那扇房門。臨近往常準備吃早餐、出門上學的時間，房門終於被拉開。
陳莫走出來，手上拎著書包，眼底帶著濃重的疲憊，顯然也是一整晚都沒有睡。
看見她憔悴的模樣，姚齊千心底一揪，聲音放輕：“為什麼不睡覺……”
“肚子餓了吧？我去給你準備早餐，吃完再去學校。你想吃點什麼，我抓緊時間給你做一點。” 他站起身，正要從陳莫身邊經過，後者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服。
陳莫抬頭看著他，啞聲道：“姚齊千，不要選那條路，選擇我。”
姚齊千頓住，沉默許久。他避開陳莫的目光，沒有回應方才那句抉擇，繼續朝著廚房走去：“粥來不及熬了，我給你煮碗麵條吧。”
陳莫怔怔地定在原地，一行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淌下。
她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轉身出門。
廚房內，姚齊千握著準備下麵條的食材。關門聲落進耳朵裡，他久久不動，喉嚨裡堵著千言萬語，最後只剩下一片沉默。
他收拾著昨夜一口沒動、早已涼透的飯菜，目光落在那鍋燒汁排骨上。盛出一塊嚐了嚐，焦澀的味道在舌尖散開，他苦笑一聲，緩緩搖了搖頭。
這鍋燒汁排骨在灶上以小火溫了一整夜，久煨之下醬汁熬至焦化，已經生出苦味。
……小莫不喜歡帶苦味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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