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臣有一個法子。”大理寺卿開口，“若要繼續追查，或許可以開棺驗屍，若驗出寧側妃確實是被人謀殺，大理寺會立即立案，抽絲剝繭，查出所有真相。”
開棺驗屍……
蕭止淮渾身一震。
一位老臣忽然開口：“寧側妃已經入土為安，開棺驗屍，那豈不是驚擾亡靈？太子殿下，您就忍心讓寧側妃死後不得安寧嗎？”
“若未查明死因，若未讓兇手伏法，那才是真正的不得安寧！”崔鈺一字一頓，“微臣懇請太子殿下允許開棺驗屍！”
鎮南大將軍江聿風跟著出列，拱手開口：“臣亦認為，該開棺驗屍，給死者一個公道！”
孟老將軍抬起眼：“寧側妃乃是寧家女，該不該開棺，應由寧家人決定，不是嗎？”
“臣……”寧望川聲音哽咽，“小女活著時，臣未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如今她魂歸西天，早已安息，臣不願再驚擾她亡靈，此案……此案就此了結吧。”
江聿風冷笑：“寧尚書還真是偏心啊，人死了都這麼偏心。呵，既然寧側妃已經出嫁了，那就不再是寧家女，該不該開棺驗屍，應該是太子殿下說了算。”
他看向蕭止淮。
卻見蕭止淮眼眶赤紅，竟然有淚珠泛出。
“懦夫……”他低聲罵了一句，又提高聲音，“難道太子不想為寧側妃討回公道嗎？”
都已經上朝請求皇上主持公道了。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
不就是開棺驗屍嗎，這有什麼難？
他恨不得替太子點頭。
蕭止淮低下頭。
既然大晉律法奈何不了寧孟薇那個毒婦。
那他……只能用陰私手段。
他手上沾了那麼那麼多的鮮血，何妨再多一點。
他輕聲開口：“此案就此作罷。”
皇帝捻了捻手指：“總算是清醒了一回。”
四年前，那寧側妃生產亡故之時，太子一直髮瘋，瘋了三四個月，直到謝側妃進東宮，才算是恢復了正常。
一國未來儲君，為了個女人，鬧成這樣，實在是難看。
好在太子選擇了向前看。
皇帝很滿意，轉開話題：“其餘愛卿可有要事上奏？”
早朝繼續。
東宮一片死氣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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