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空空如也，只有一點紅色的粉末隨風飄散。
蕭凡愣住了。他盯著那些粉末，那是火靈芝被徹底抽乾藥力後留下的殘渣。
“你把它毀了？！”蕭凡眼珠子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那是他重塑根基的唯一希望！
“一點零嘴而已，味道還行。”林淵拍了拍手。
蕭凡氣得渾身發抖，一口血湧上喉嚨，又被他硬生生嚥了下去。
“找死！既然你毀了火靈芝，那就拿你的命來賠！”
蕭凡怒吼一聲，化神初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他強行催動殘存的炎帝焚天訣本源，赤色長劍上爆發出十幾丈長的火焰劍芒，周圍的空氣被燒得扭曲變形。
他要一劍劈了這小子，搜刮他身上所有的東西！
林淵連躲的意思都沒有。他嘆了口氣，抬起手，在臉上一抹。
萬法不侵道體的偽裝撤去。
原本平平無奇的面容，恢復了天淵聖地首席弟子的清俊與張狂。那股屬於元嬰圓滿，卻比化神期還要恐怖數倍的混沌劍骨氣息，直接衝散了蕭凡的威壓。
蕭凡前衝的動作停滯。
他盯著那張臉，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這張臉，他見過。
“是你？！”蕭凡失聲驚呼，手裡的火焰劍芒黯淡了下去。
林淵偏過頭，看向身側的沐清雪。
“把斗篷摘了。”
沐清雪咬著下唇，手指攥著斗篷的邊緣，骨節泛白。
在這裡摘斗篷？裡面可只穿了那件羞恥的女僕裝。但她不敢違抗林淵的命令。
她閉上眼睛，一把扯下黑色的斗篷，隨手扔在地上。
清冷的月光灑下來。
冰肌玉骨的絕美容顏暴露在空氣中。那身黑白相間的蕾絲短裙，緊緊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白皙的雙腿在夜風中發顫。脖子上的項圈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蕭凡的眼珠子釘在沐清雪身上，連呼吸都停滯了。
“聖、聖女？！”
蕭凡的聲音劈了叉，像只被踩住脖子的公鴨。
他怎麼可能認不出玄冰谷的聖女沐清雪。他可是垂涎了這張臉好久，當初在葬神淵，盤算著等解決掉葉辰，就把這女人弄到手。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玄冰谷聖女，居然穿著這種下賤粗使丫鬟才會穿的衣服，像個寵物一樣乖乖站在這個男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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