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天命之子蕭凡與天命之子陸長風產生氣運交匯，結成‘復仇同盟’。】
腦海中閃過系統的電子音。
林淵靠在溫潤的玉石池壁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由著沐清雪微涼的指腹在肩膀上按壓，腦子裡已經把那兩個廢物的慘狀過了一遍。
一個斷了胳膊，一個元嬰碎裂。這倆人湊在一起，除了抱團取暖，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讓他有點意外的是，系統居然沒有提示氣運值下降。
看來這種絕境下的結盟，反而激發了這倆天命之子觸底反彈的某種機制。
“公子？”沐清雪察覺到他肩膀肌肉繃緊，手上的力道放輕了些，聲音透著討好。
“沒事。”林淵撩起一捧熱水，澆在臉上，“兩隻喪家之犬湊到一個窩裡了，省得我以後挨個去抓。”
他站起身，水珠順著暗金色的紋路滾落。
沐清雪趕緊拿過準備好的乾布，半跪在池邊，仔細替他擦拭。
她低著頭，視線完全不敢亂瞟，呼吸卻亂了節拍。
穿戴整齊後，林淵邁步走出後山。
剛踏進清寒峰的大殿，三道視線齊刷刷掃了過來。
楚紅袖抱著劍靠在柱子上，蘇婉兒坐在桌邊捏著茶杯，唐靈兒蹲在地上逗弄著小狐狸蘇妲兒。
氣氛冷得能結冰。
“師兄。”楚紅袖率先開口，她快步走到林淵面前，鼻子用力抽動了兩下。
那股屬於師尊的極寒元陰氣息，雖然淡了些，但依然清晰可聞。
楚紅袖委屈地癟嘴，手握緊了劍柄：“你真被師尊採補了？”
林淵抬手就在她腦門上彈了一個爆栗。
“疼！”楚紅袖捂著額頭後退。
“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林淵掃了她一眼，“我化神初期了，你一個元嬰圓滿，好意思說我被採補？”
蘇婉兒放下茶杯，蓮步輕移湊了過來，眼角掛著淚，聲音嬌怯：“大師兄，二師姐也是關心你。師尊那奇毒連合體期都能放倒，你犧牲純陽本源救人，萬一傷了根基可怎麼好？婉兒這裡有一株千年雪參，你拿去補補身子吧。”
她說著，從儲物戒裡摸出一個玉盒，遞向林淵，視線卻有意無意地瞥向跟在林淵身後的沐清雪。
沐清雪穿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安靜地站在林淵斜後方，像個沒有感情的影子，連看都沒看蘇婉兒一眼。
“免了。”林淵沒接那個玉盒，“你那點家底自己留著突破用吧。”
他現在的純陽聖體經過合體期元陰洗禮，早就脫胎換骨，哪裡用得著這種破爛玩意。
“嚶……”一聲嬌媚的狐鳴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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