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鳶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淵。
不用刷茅房了？去內院端茶倒水？這種在以前她看都不會看一眼的粗活，此刻聽在她耳朵裡，竟然像天籟一樣。她眼眶有些發酸，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謝謝……謝謝少主。”顧青鳶聲音發顫。
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聲謝說得有多真心實意。人在跌入谷底的時候，只要別人稍微鬆一鬆腳上的力道，就會把這當成天大的恩賜。
林淵沒再理她。這種曾經高高在上的天命女主，就是要先打碎她的脊樑，把她踩進泥裡，再隨便施捨一點恩惠，她就會感恩戴德地貼上來。調教這種事，急不得。
他轉過頭，視線落在楚紅袖身上。
楚紅袖眼眶泛紅，像只被遺棄的小貓，委屈巴巴地看著他。這幾天看著師尊霸佔林淵，她心裡早就憋了一團火。
“紅袖。”林淵把懷裡的小狐狸隨手塞給旁邊的唐靈兒，“跟我進屋一趟。”
楚紅袖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她挺直腰板，故意瞥了蘇婉兒一眼，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蘇婉兒手裡的絲帕差點被撕成兩半，她咬著牙，暗罵了一句狐狸精。
洛清寒站在原地沒動。她看著楚紅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裡雖然有些泛酸，但並沒有出聲阻攔。她現在是合體圓滿，手裡還握著極道帝兵，正宮的位置穩如泰山。給這些師妹一點甜頭，也是林淵的手段，她犯不著在這種時候爭風吃醋，顯得小家子氣。
林淵徑直走向後院的主臥，楚紅袖趕緊跟上，像個甩不掉的尾巴。
推開房門，林淵走進去，反手把門關上。
門剛關嚴，楚紅袖就繃不住了。她猛地撲上來，雙手死死摟住林淵的脖子，張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她沒用靈力，但咬得很用力，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牙齒的銳度。
“屬狗的？”林淵伸手捏住她的後頸，像拎貓一樣把她扯開。
楚紅袖眼底蓄著一包淚，要掉不掉的，紅唇撅得老高。“你還知道回來？這幾天你跟師尊在飛舟上幹了什麼，真以為我不知道？師尊那修為漲得都不正常了，你是不是把好東西全給她了？”
她越說越委屈，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明明是我先看上你的，明明是我先……”
林淵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這丫頭性格直來直去，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比起蘇婉兒那種綠茶，倒是好對付得多。
“行了，別嚎了。”林淵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你一個元嬰圓滿，就算我把東西給你，你吃得下嗎？”
楚紅袖跟過去，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她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我不管，反正你偏心。師尊現在合體圓滿，我連化神都沒到，以後在這後院裡，我連說話的份都沒有了。蘇婉兒那個小賤人剛才還在挑撥離間，笑話我連飛舟都上不去。”
她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林淵，眼底閃過一絲決絕。“你今天必須幫我突破，不然我就賴在這不走了。”
林淵放下茶杯，手指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捏了一把。
楚紅袖身子一僵，臉頰迅速爬上一抹紅暈。但她咬著牙沒躲，反而把身子貼得更緊了。
“想突破化神？”林淵語氣隨意。
“想。”楚紅袖點頭如搗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