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靠在椅背上，沒躲。他抬起手，指尖順著洛清寒垂落的長髮往下捋，最後停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行。”林淵手指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面前帶了帶，“三天三夜。少一個時辰，你都不準下床。”
洛清寒呼吸一滯。她耳根泛起一抹紅，但眼裡的勝負欲卻燒得更旺了。她一把抽出九幽寒霜劍，手腕一翻，劍刃入鞘。
“你最好說到做到。”她轉過身，留給林淵一個清冷的背影，徑直走向主臥。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關上，順帶還落下了三層隔音禁制。
顧青鳶跪在旁邊，手裡還端著那個結了一層白霜的茶盤。她凍得嘴唇發紫，卻連動都不敢動。直到洛清寒回了屋，大廳裡的威壓散去，她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她看著林淵，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少主……”顧青鳶聲音很輕，透著一股小心翼翼，“幻海秘境，奴婢……奴婢也想去。”
林淵偏過頭，視線落在她身上。顧青鳶穿著最下等的粗布丫鬟服，頭髮只用一根木簪挽著，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家大小姐，現在連直視他的勇氣都沒了。
“你去？”林淵嗤笑一聲，手指敲著桌面，“幻海秘境最低也是元嬰期的戰場。你一個金丹圓滿，進去找死嗎？”
顧青鳶肩膀一縮。她咬著下唇，眼圈一點點憋紅。她知道自己沒用。自從顧家出事，她淪為丫鬟，以前那些引以為傲的天賦和資源，在林家面前連個屁都不算。她只是想跟在林淵身邊，哪怕是端茶倒水，也比留在這個冷冰冰的院子裡被其他女人排擠強。
“奴婢……奴婢會小心的。”顧青鳶低下頭，眼淚砸在茶盤上，聲音帶上了哭腔，“奴婢不想留在這裡……”
林淵看著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腦子裡閃過秦風那張憤怒扭曲的臉。神帝轉世拼了命都護不住的白月光，現在跪在他腳邊，哭著求他帶她出門。這反差，確實夠勁。
他點開系統面板，隨手花了點反派值，兌換了一顆極品結嬰丹。
“拿著。”林淵屈指一彈，一個玉瓶穩穩落在顧青鳶的茶盤上。
顧青鳶愣了一下。她放下茶盤，撿起玉瓶拔開塞子。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丹藥表面流轉著四道金色的丹紋。
極品結嬰丹。
顧青鳶腦子裡嗡的一聲。在顧家，哪怕是下品結嬰丹，都要全族長老開會商議才能決定歸屬。秦風為了幫她尋一味煉製結嬰丹的輔藥，被妖獸追殺得半死。而現在，林淵連看都沒看一眼，就像扔垃圾一樣扔給了她。
這就是底蘊。這就是差距。
顧青鳶握緊玉瓶，心裡的最後一點防線徹底塌了。她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簡直是個笑話。放著林淵這種手眼通天的人不伺候，非要去跟那個只會放狠話的秦風受苦。
她豁然抬頭，膝蓋在地板上挪了兩步，湊到林淵跟前。沒等林淵反應過來，她仰起臉，在他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
“謝謝少主！”顧青鳶臉紅得像要滴血，她抓起茶盤，慌慌張張地跑出了大廳，連頭都不敢回。
林淵摸了摸臉頰，輕笑出聲。調教這種天命女主，就是得先打斷她的脊樑，再給她點甜頭。這不，已經開始搖尾巴了。
“大師兄偏心！”
一道嬌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唐靈兒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裙子，蹦蹦跳跳地跨進門檻。她剛才躲在外面全看見了。
唐靈兒跑到林淵身邊，抱住他的胳膊就開始晃。“我也要去秘境！憑什麼那個粗使丫鬟都能拿極品結嬰丹，我可是你親師妹！”
林淵被她晃得頭暈，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往兩邊扯了扯。
“你湊什麼熱鬧。”林淵沒好氣地說，“裡面全是殺人不眨眼的老怪物，你這小身板，進去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乖乖留在家裡。”
“我不嘛！”唐靈兒掙脫他的手，撅著嘴，眼淚說來就來，“大師兄不疼我了。你有了二師姐，有了狐狸精，現在連個丫鬟都比我重要。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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