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體本源融合得怎麼樣了？”林淵詢問道，
沈冰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睫毛亂顫：“已經穩固在化神初期了。”
她不想在狐狸面前失態，偏偏又躲不開他的觸碰，心裡又慌又亂。
林淵發出一聲輕聲短促的笑。
“天衍道體雖然擅長推演，但根基相對單薄。”林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一本正經，“我幫你檢查一下經脈運轉路線，免得留下什麼隱患。”
藉口找得冠冕堂皇。
沈冰哪能聽不出這話裡的弦外之音。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抓著被角的手指越收越緊。
林淵沒再客氣。
純陽聖體開始運轉。
沈冰繃直了腳背，呼吸亂了節奏。
兩股力量交匯在一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大周天迴圈。
整個房間連空氣都變得滾燙。
角落裡那隻白色的毛球受不了這股威壓，委屈巴巴地叫了兩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最後一次迴圈結束時，沈冰體內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化神初期巔峰。
距離突破中期只差臨門一腳。
林淵掀開被子坐起身。他隨手抓起搭在床頭的月白色外袍披在身上，慢條斯理地繫著腰帶。
沈冰裹著被子縮在床角，臉頰紅潤得不像話。她眼神還有些渙散，看著林淵寬闊的背影，眼底滿是依賴和迷戀。
“好好調息，把今晚吸收的本源徹底煉化。”林淵轉過頭，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
沈冰乖巧地點頭。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麼，最後又咽了回去。
“我出去辦點事。”林淵沒有隱瞞。
“注意安全。”她輕聲囑咐。
林淵揮手撤掉籠罩在房間裡的隔音陣法，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夜風順著門縫灌進來，帶著幾分涼意。林淵關上門，嘴角的笑意逐漸收斂，神態變得幽深冷厲。
是時候去收割那棵躲在暗處的韭菜了。
林淵走到客棧外。黑骨城的夜晚並不安靜，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妖獸的嘶吼和劫修火拼的動靜。散修聯盟統治的西域，從來不講什麼規矩，弱肉強食就是唯一的法則。
他沒有理會街角的慘叫，心念一轉。
他的身形如同融化在黑夜裡的一滴墨，連最微弱的靈氣波動都沒有溢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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