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頭皮像被撕裂一般，被迫仰起臉。
那兩個剛要上前的粗使婆子全看傻了，硬生生釘在原地不敢動。
“狗奴才，真拿自己當主子了？”
沈驚鴻左手死死捏住張嬤嬤的下頜骨。
拇指和食指精準地卡在關節處，用力往下一卸。
只聽“咔噠”一聲。
張嬤嬤的下巴直接脫臼，嘴巴大張著合不攏。
“既然這茶這麼補，不如你替我喝了吧！”
沈驚鴻右手奪過那碗滾燙的毒茶，照著張嬤嬤那張開的血盆大口。
毫不猶豫，一滴不剩地全灌了進去。
“咕嚕……啊——咕嚕！”
滾燙的茶水順著喉管倒灌，混著烈性毒藥，瞬間燙爛了脆弱的黏膜。
沈驚鴻手一鬆，張嬤嬤像只被扔進開水鍋裡的癩蛤蟆，重重摔在地上。
她雙手瘋狂抓撓著自己的脖頸，撲騰著四肢翻滾。
發黑的血水混著茶渣從嘴角湧出來。
淒厲的慘叫音效卡在喉嚨裡，變成了破風箱般的嘶鳴。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陸雲舟的小廝長福本來正拖著自家世子往外走，回頭看到這一幕。
嚇得兩腿一軟，直接尿了褲子，癱在門檻上抖成一團。
沈驚鴻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沒亂。
她從袖口抽出一塊蘇繡絲帕，慢條斯理地擦著剛才捏過下巴的手指。
一根一根，擦得極仔細。
彷彿沾上了世界上最令人作嘔的髒東西。
擦完，她將絲帕隨手扔在張嬤嬤那張痛苦扭曲的臉上。
屋裡靜得可怕，只能聽見陸雲舟微弱的呻吟，和張嬤嬤在地上打滾的摩擦聲。
“春桃，還愣著幹什麼？”
沈驚鴻抬腿，看都不看地跨過地上橫七豎八的主僕二人。
春桃如夢初醒，小跑著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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