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裡全是黏膩的笑。
“這杯酒，我敬你。”
沈驚鴻挑了挑眉。
沒動。
“我不喝酒。”
聖女端著酒杯，沒退。
“沈老闆這是不給面子？”
“這是南疆的青稞酒，不烈，甜的。”
她那長指甲在杯沿上輕輕劃了一下。
極輕，極隱蔽。
連站在旁邊的墨一都沒看清。
一隻芝麻大小、透明的幼蟲，順著她的指甲縫，滑進了杯子裡。
遇水即化，無色無味。
這是南疆王庭最毒的“奪心蠱”。
只要喝下去，就會對心愛之人產生極大的厭惡。
甚至會愛上遇到的第一個乞丐，生生世世受盡折磨。
聖女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喝吧，喝了它，你就是個萬人唾棄的下賤貨了！”
沈驚鴻看著那杯酒。
確實聞著甜絲絲的，有股子青稞的清香。
旁邊那些世家夫人也看著。
“沈老闆，聖女誠心相敬，您就喝一杯吧。”
“就是啊，大喜的日子，別掃了興。”
沈驚鴻皺了皺眉。
這京城的規矩，真他孃的煩。
她端起那杯白玉酒杯。
極品軟玉貼在手心。
手心有些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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