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淵瞪了兒子一眼：“你個五歲的小屁孩懂什麼！”小念安卻老氣橫秋地揹著手。
小傢伙咬了一大口手裡的嫩黃瓜。
清脆的響聲“嘎吱”一下。
綠色的黃瓜汁水濺了滿嘴，他拿手背隨手一抹，在衣袖上留下一道髒兮兮的印子。
“我懂的可比你多。”
小念安撇了撇嘴，把嘴裡的黃瓜嚥了下去。
“我娘那麼聰明，你裝病當然會被識破。”
“兵書有云，苦肉計得真見血才管用啊！”
蕭臨淵靠在椅背上，有些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他手裡端著個粗瓷大杯，杯底結了一層厚厚的陳年茶垢，散發著一股子隔夜的苦澀味。
他也不嫌棄，仰頭灌了一口。
“放屁。”
他瞪著兒子。
“本王打仗的時候，你還沒投胎呢。”
“少拿兵書來忽悠我。”
“那你說，昨天晚上的參湯，怎麼糊了？”
沈念安歪著腦袋看他，小臉上全是鄙夷。
“你那手藝，連大黃聞了都得繞道走。”
蕭臨淵臉色一黑，指著他那張酷似自己的小臉。
“那是本王親手燒的柴火！”
“手都燙紅了，指甲縫裡現在還有黑灰呢！”
他伸出手指，指節粗壯，上面確實還有些沒洗乾淨的黑煤灰。
“燙紅了有什麼用？我娘心疼了嗎？”
沈念安拿腳踢了踢旁邊的紅木椅子腿。
“沒有。她讓你滾去書房睡。”
蕭臨淵被兒子這一記無情的重錘，砸得胸口直髮悶。
“那你說怎麼辦？”
他有些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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