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大會熱火朝天。
柳氏一開始羞得不敢抬頭，但在沈驚鴻和小念安的鼓勵下，也開始大膽地挑選起來。
她手裡拿著個小團扇，輕輕扇著。
手心全是汗，把扇柄底下的紅穗子都給染得潮乎乎的。
“娘，這個不成了，一說話嘴裡一股子隔夜韭菜味。”
沈驚鴻在一旁嗑著受潮的瓜子，嫌棄地撇了撇嘴。
“還有剛才那個老頭，都五十了，眼角糊著眼屎。”
“還敢吹噓自己身體好，想來咱家生兒子，真是有夠不要臉。”
小念安也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
懷裡抱著個啃了一半的生紅薯，小嘴包得鼓鼓囊囊的，含混不清地幫腔。
“對對！那個老爺爺的牙都掉光了，看著像個縮頭烏龜。”
柳氏被這母子倆的損話給逗樂了，眼角的紅暈褪了些。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洗得有些發白的青衫書生，慢吞吞地走了進來。
他身形瘦削，肩膀處甚至還打著兩個補丁。
針腳歪歪扭扭的，顯然是自己動手縫的。
手裡拿著把斷了骨的摺扇，有些侷促地攥著。
“學生溫子言，見過太夫人，見過沈老闆。”
書生俯身行禮。
聲音雖然有些發顫，卻清朗溫潤。
沈驚鴻挑了挑眉，總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
“溫子言？”
她用扇子敲了敲手心。
“你就是那個上個月剛考中、家境清寒的新科狀元？”
“正是學生。”
溫子言有些侷促地紅了臉。
他抬起頭，那雙乾淨的書生眼裡沒有半點貪婪。
在看到主位上的柳氏時，卻猛地一愣。
柳氏因為長年喝靈泉水，皮膚白皙細膩，連一個褶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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