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山做聘，娶你過門，可好？”
蕭臨淵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讓整個京城都要顫抖的瘋狂。
沈驚鴻靠在他胸口。
手掌貼著他溫熱的衣服，能感受到他心臟劇烈的跳動。
可還沒等她回應。
遠處街口那陣急促、慌亂的戰馬嘶鳴聲，就生生將這滿屋子的溫存，撕了個粉碎。
“進宮吧。”
沈驚鴻推開他。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最後一絲春意退去，只剩下商業大佬特有的冷硬。
“那老皇帝這會兒，怕是正縮在龍椅上尿褲子呢。”
“去，給本王備馬。”
蕭臨淵黑著臉，衝著門外吼。
“去大內！”
皇宮。
御書房裡。
巨大的紫檀木龍案上，亂七八糟地堆滿了各地的加急奏摺。
蕭承嗣坐在龍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扯得生疼。
“朕是不是要亡了？”
他轉過頭，看著跪在旁邊的王德全，聲音裡全是掩飾不住的驚恐和顫抖。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莫要說這些喪氣話啊！”
王德全跪在地上，腦門在冰冷的地磚上磕得“砰砰”直響。
地磚上有死太監之前打掃留下的水漬，散發著一股子黴味。
“不亡？三十萬大軍的糧草被燒了七成，國庫裡連一萬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你讓那些將士們，喝西北風去和北狄人拼命？！”
他一把抓起自己的大腿。
“朕才三十歲！”
“這頭髮，今兒個一早全白了！”
他伸出手指，指甲縫裡還有因為焦躁抓頭皮留下的皮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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