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快哭了，聲音在發抖。
“現在天氣冷，老百姓都等著買炭燒火呢，他們這麼漲價，是要逼死人啊！”
“別急，讓他們買。”
沈驚鴻端起那杯涼茶，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冷得像冰渣子。
“他們買得越多，陷得越深。”
“老陳，你去。”
她放下杯子，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算計。
“去大悅城，把咱們倉庫裡存著的那些黑石炭，全部運出來。”
“黑石炭？東家，那玩意兒燒起來煙大，燻死人啊，沒人要的。”陳伯急了。
“沒事，我有‘無煙蜂窩煤’。”
沈驚鴻挑了挑眉。
“告訴那些買不起銀絲炭的百姓。”
“大悅城不僅賣黑石炭，還免費提供‘無煙爐子’！”
“十文錢一大箱，保準比他們的銀絲炭還好用！”
朱雀大街上。
鎮國公府名下的炭鋪門口，排著長龍。
“怎麼又漲了？前天還五十文一擔，今天怎麼要一兩銀子了？”
一個穿著破棉襖的老漢，手腳凍得長滿了凍瘡，在風裡直哆嗦。
“嫌貴別買！”
櫃檯後的掌櫃剔著牙，滿嘴是油，斜眼看他。
“這京城現在就我們國公府有炭。”
“不買，這大冷天的，凍死你全家！”
那股子囂張勁，把排隊的百姓氣得直磨牙。
就在這時，一輛輛裝滿了奇形怪狀的黑色泥疙瘩的板車。
掛著“大悅城”的牌子。
轟隆隆地，在對面的街口停下了。
“開倉放炭啦！大悅城特供無煙蜂窩煤！”
陳伯扯著嗓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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