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宮，赴宴！”
沈驚鴻挽著蕭臨淵的胳膊。
馬車在青石板路上走得極慢，車輪軋過冰涼的泥水。
發出黏糊糊的“咕隆”聲。
車廂裡很暖和，卻飄著股淡淡的藥草和馬汗味。
是蕭臨淵剛脫下的大氅上散發出來的，黏膩得很。
沈驚鴻靠在軟墊上。
手裡端著個粗瓷大茶碗，正用筷子撈著裡面的紅棗幹。
那茶杯口缺了個小角，她也懶得換。
“手伸過來。”
蕭臨淵坐在對面。
他身上的墨色長袍領口大敞著，裡面有些紅通通的指甲印。
是沈驚鴻剛才在馬車裡掙扎時，生生掐出來的。
“幹嘛？”
沈驚鴻斜了他一眼，把嘴裡的茶葉梗子吐在痰盂裡。
“剛才在外面，那麼多人看著呢。”
蕭臨淵捏了捏她柔軟的指腹，手心全是汗。
“本王這名聲，算是徹底交代在你手裡了。”
“大夏朝誰不知道，本王現在是你的‘專屬面首’？”
“那是你自找的。”
沈驚鴻撇了撇嘴。
“老孃大悅城的黑金卡，今早因為你這一吻，又多賣了三十張。”
“那些世家夫人，求著陳伯想要那個‘王妃同款’的口脂呢。”
“你這一張嘴，價值十萬兩銀子，值了。”
蕭臨淵被她這充滿銅臭味的賬目給氣樂了。
他一把將她扯進懷裡，下巴蹭著她的頸窩，笑得胸腔直震動。
“真成。”
“本王這老臉，在娘子眼裡，就值十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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