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勸你放明白點，現在你落在我手裡，生死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
她蹲下身，直視著月奴的眼睛。
“十年前，你為什麼要刺殺蕭臨淵？”
“這重要嗎？”月奴冷哼。
“當然重要，事關我男人的命，我總得查個清楚。”
沈驚鴻用手指戳了戳蕭臨淵的大腿。
蕭臨淵順勢蹲在她旁邊。
身上那股子冰冷的氣息，壓得月奴有些喘不過氣來。
“當年是誰給你的毒藥？”蕭臨淵問。
月奴自嘲地笑了笑。
“攝政王殿下，你權傾朝野，難道連這個都查不出來？”
“是鎮國公。”蕭臨淵說。
“鎮國公？”月奴啐了一口帶泥沙的血唾沫。
“他不過是皇帝手裡的一條狗罷了。”
“若沒有上頭那位默許，他敢在皇家獵場裡動手腳？”
沈驚鴻聽著，眉頭微微皺起。
這十年前的舊案。
果然跟龍椅上那位脫不開關係。
“你既然跑去了西域，為什麼現在又回來？”沈驚鴻盯著她。
“難道就是為了讓一個紅毛鬼把你賣掉？”
“我沒得選。”
月奴閉上眼睛，眼角流出一行清淚。
“我在西域病了，沒錢治，快要餓死在沙漠裡。”
“是那紅毛鬼把我撿回來的，他逼我冒充樓蘭公主。”
“他說大夏的商人最喜歡西域的落魄貴族，能賣個好價錢。”
“我看到他帶我回京城，我知道你會在這裡。”
月奴睜開眼，死死盯著蕭臨淵。
“蕭臨淵，我回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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