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
沈驚鴻撇了撇嘴。
“老孃是來搞錢的，不是來普度眾生的。”
她踢了踢腳邊的一個空紙箱。
“現在，我給你兩條路。”
“第一，我把你扔出去。”
“外面有三十萬大軍和黑甲衛等著你。”
“你那天下第一殺手的名頭，估計能換個滿門抄斬。”
幽靈渾身一抖。
“第二呢？”
“第二。”
沈驚鴻蹲下身，直視他的眼睛。
“留在這裡。”
“當我的暗影保鏢。”
“我包你吃喝，還教你怎麼用這空間的玩意兒。”
“以後，誰敢在背後搞小動作。”
她眼神一冷。
“你就負責，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們送上西天。”
幽靈看著她。
這女人。
比他見過的任何僱主都要狠。
也比任何人都強大。
她能憑空變出食物，能把人吸進這個奇怪的地方。
這根本不是武功能抗衡的。
他嚥了口唾沫。
“我……我斷了一隻手。”
他舉起那隻被踩斷手指的右手。
有些畸形，紅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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