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
沈驚鴻冷冷開口。
“把你們帶來的歲貢單子，念出來給大夥聽聽。”
“要是敢少寫一個子兒，我讓黑甲衛現在就把你那兩隻招風耳削了餵狗。”
查理打了個哆嗦，手忙腳亂地從袖子裡扯出厚厚一疊禮單。
手抖得像得了雞爪瘋。
“法……法蘭西商會，上貢極品紅寶石五箱！”
“西域汗血寶馬五十匹！雙峰大駱駝三十頭！”
“還有……還有南洋珍珠十鬥！免除大夏商船全部出海稅收！”
查理尖著嗓子喊，冷汗順著下巴滴在玉石地磚上。
溼了一大片。
朝堂上的大夏官員們聽著，一個個眼睛放光，鬍子直抖。
戶部侍郎沈修文站在前頭。
用毛筆在賬本上記得飛快，黑乎乎的墨汁在紙上洇開。
沈家大哥臉上全是壓不住的笑意。
大夏建國以來，可從來沒有過如此窩囊的番邦上貢！
“就這？”沈驚鴻啐了口瓜子皮，斜了查理一眼。
“在大悅城，我一天的流水都不止這個數。”
“你拿這幾箱爛石頭糊弄誰呢？”
查理急得快哭了，眼淚花子在眼眶裡打轉。
“大當家！這真的是我們皇室的壓箱底了！”
“為了這些紅寶石，我們把王后的鳳冠都給砸了啊！”
沈驚鴻撇了撇嘴。
“少來這套，老孃不信邪。蕭臨淵，大炮的彈藥裝填好了沒？”
蕭臨淵大步走下白玉臺階。
大寬劍在青石板上拖出“沙沙”的刺耳金屬聲。
“回娘子的話，大鐵船上的神武大炮已經對準了他們碼頭的船，隨時能放煙花。”
“籤！我們再加十萬兩黃金！”查理慘叫一聲，又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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