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歡將蝴蝶到家裡暗殺她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
孫雅聽完之後，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裡全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腦袋才恢復運轉，道：“你剛剛說是陳浩東用兩把水果刀殺死了蝴蝶？你確定沒搞錯？”
陳浩東給孫雅的印象就是一個內向溫和，毫無攻擊力的書呆子。
現在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能夠擊殺東南亞頂級殺手的危險人物，這讓孫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清歡苦笑道：“千真萬確。過段時間，警務司會給他發那筆六十萬的懸賞金，說不定還會給他一個優秀市民獎。”
孫雅搖搖頭，道：“天呢，這世界變化得也太快了吧。清歡，我現在有點兒懵。”
柳清歡無奈地說道：“我比你更懵。我一直以為自己非常瞭解陳浩東，直到昨天我才發現我對他根本是一無所知。”
孫雅心中一動，問道：“你跟陳浩東說離婚的事情了嗎？”
柳清歡抿了抿嘴，道：“說了。今天下午去民政局進行離婚登記，一個月後領離婚證。”
孫雅對柳清歡太熟悉了，一看到她的表情，孫雅就判斷出了她似乎並不想離婚。
“清歡，你是不是喜歡上陳浩東了？”
孫雅試探性地問道。
“我...”
柳清歡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迷茫，猶豫了片刻，道：“我不知道。”
孫雅一拍額頭，道：“你完了。”
柳清歡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孫雅道：“你這人說話做事向來是雷厲風行，從來不會糾結。剛才我問你喜不喜歡陳浩東，如果你不喜歡，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給出一個否定的答案。可結果你沒有說不喜歡，反而說是不知道。這充分說明在你的內心深處是喜歡他的，你並不想跟他離婚。”
柳清歡嘆了口氣，道：“也許吧。”
“劉一峰呢？自從他去了國外，你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你確定自己還喜歡他嗎？”
“不確定。”
“那你確定劉一峰還喜歡你嗎？”
“不確定。”
“陳浩東呢？”
“不確定。”
“天呢！”
孫雅輕撫額頭，做出一副無語的表情，道：“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柳清歡嗎？”
柳清歡苦笑道：“我也感覺自己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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