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用野山參做什麼，但那模樣確實急需。
“這樣啊……要不然，我還是去找之前的那位老前輩吧！”
“如果不是因為趙虎找到我，給我送煙又送酒，我不會過來這邊。”
“那邊給的指標是售貨員，以及售票員。”
其他的崗位，趙衛東沒去想。
之前來的路上，趙虎已經向他詳細說明。
幹部崗肯定不行，學歷不夠是硬傷。
有背景都未必能搞得定。
有些八大員的崗位現在確實非常吃香，但隨著時代的發展，逐漸會被淘汰。
售票員和售貨員則不一樣。
尤其是前者，幾十年後都是正式編。
售貨員也會隨著改革而分配到其他的崗位，到那個時候再看，現在不用著急。
副廠長內心很無奈。
面前的小年輕人怎麼看都不像是鄉下來的泥腿子，從進門到現在，全程很鎮定。
“小同志，我實話和你說吧！是我的老領導妻子得了疾病，身子太虛，上不了手術檯。”
“只有四十年以上的真正老山參，才能有吊命的功效。”
趙衛東明白了，為什麼對方會答得那麼痛快，原來是想要給老領導送禮。
那就更好辦了。
對方都已經到了副廠長的位置。
他背後的老領導，該有多高？
他搖了搖頭：
“廠長，這些和我都沒有任何關係。我們之間就是純粹的置換！”
“置換自然是要你情我願。至於人情什麼的，以後走得多了，自然也就有了。陌生人的人情我可不敢收。”
趙衛東將話說得很乾脆。
他不接受任何道德綁架，也沒準備讓副廠長接著往下說。
如果是找八大員的工作，以後他們之間連面都見不著。
就算欠了他的人情，時間久了，這個人情也會越來越淡薄，起不到任何作用。
副廠長有些無奈，忍不住抬手撓了撓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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