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大蓋帽是個四十來歲的老隊員，姓鐵，臉黑得像鍋底。
他掃了一眼滿地打滾的二十幾個人，又看了看季振華那張腫得跟豬頭似的臉，最後把目光落在趙衛東身上：
“你打的？”
趙衛東點了點頭：
“正當防衛。這些人持械圍毆我，那邊地上還有他們用的短棍，上面纏著鋼筋。”
鐵隊長走過去撿起一根短棍掂了掂，臉色更難看了。
他轉頭看向季振華，語氣不善：
“你說這是誤會？”
季振華臉上的笑有點僵：
“是……是誤會，我們就是……”
“誤會你帶二十幾個人拿鋼筋棍堵人家？！”
鐵隊長一句話懟了回去。
季振華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
他原本打的算盤是先穩住趙衛東，再跟大蓋帽套近乎。
可鐵隊長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趙衛東把認罪書遞了過去：
“起因、動機、經過，上面都寫清楚了，您先過目。”
鐵隊長接過認罪書，越看眉頭擰得越緊。
等他看到後面季振華他爹當年的事也寫在上面時，臉上的表情已經冷得能刮下霜來。
他抬頭看了季振華一眼，又看了看趙衛東：
“這上面寫的，是真的？”
趙衛東點點頭平靜的道：
“他自己寫的，自己按的手印，上面的血也是他的。”
季振華頓時急了，瞪著眼睛吼：
“那是我被逼的！他打我，我沒辦法才寫的！”
鐵隊長理都不理他，把認罪書摺好收進口袋：
“都帶走。”
季振華這下徹底慌了，掙扎著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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