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沒有，你就醞釀醞釀。”
“不需要，閉嘴。”
江意棠撇嘴：“嘖！你這人，脾氣可真大。”
二樓的衛生間裡有洗手檯和馬桶，還有單獨的洗澡間，裡面是浴缸。不得不說，顧家的經濟條件是真好。
江意棠給顧毅錚洗了手，又強行給他漱了口，擦了臉。
“你總不說話，容易口臭，你知道嗎？”
顧毅錚咬著牙，咬肌一鼓一鼓的。
江意棠才不管他是什麼表情，自顧自地推著輪椅，當他把輪椅推到一樓和二樓中間的樓梯時，才發現問題，根本推不過去。
“老公，我沒來之前，你怎麼下樓吃飯的？”江意棠好奇地問。
“我媽端上來，餵我吃。”顧毅錚說，語氣、表情都十分痛苦。
這是他覺得最不堪、最難以接受的事情。
他試過絕食，但每次絕食，李淑珍就會抱著他哭。
他甚至想過，自己為什麼沒有直接死在藍天，至少可以像風一樣，自由自在。
“我明白了。”江意棠觀察著樓梯：“我看著樓梯不窄，等我有空找幾個木板子，搭在樓梯上，做一個滑道。”
說完，江意棠順勢抱起顧毅錚，輕輕一抬腿，把輪椅踢到後面。
“江意棠，你幹什麼！”顧毅錚大聲吼道。
“帶你下樓吃飯，我覺得你還是應該融入正常生活，別把自己當成殘疾人。”
“江意棠，放開我，你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你不要命了！”顧毅錚真的急了。
“你終於承認你關心我了。”江意棠微微一笑：“你別擔心，我以前是當護士的，最擅長抱著病人上上下下了。”
“江！意！棠！”顧毅錚怒不可遏，這一聲喊得中氣十足。
江意棠做了個鬼臉：“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其實下樓不費什麼勁，江意棠又懂得借力，很快就到了一樓飯廳。
江意棠挑了個位置，讓顧毅錚坐下。然後自己鑽進廚房，看見李淑珍在撈水煮大蝦，顧正國在旁邊站著，手裡還拿著頭蒜。
“媽，未來公公，我來幫忙了。”
李淑珍回頭，滿臉笑意：“閨女，不用你幫忙，你等著吃就行了。”
“小江同志啊，飯馬上就好了，你去把你劉嬸子、小薇姐叫下來吃飯。”顧正國說。
江意棠板起小臉：“我不去，他們又不是我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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