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幾秒鐘之後。
“更煩了。”
“煩著吧，煩著煩著就習慣了，我不煩你就行。”江意棠抓起一塊香皂，往顧毅錚身上抹。
顧毅錚本來就不能動，現在渾身肌肉都僵硬了。
江意棠捏捏他胳膊上的肌肉塊：“放鬆點，不用這麼緊張。”
“顧毅錚，你別以為我願意給你洗澡，是因為你是我老公，是我的私人物品，不然我才懶得管你。”
顧毅錚咬著牙，不肯看江意棠一眼，也不說話。
江意棠也不再說話，專心給他洗澡。整個浴室安靜的過分，只能聽到水聲和兩人愈發沉重的呼吸聲。
洗好之後，江意棠用乾毛巾把顧毅錚擦乾，又給他套上衣服。
最後吻了一下：“老公，你終於香香的了。”
顧毅錚瞪了她一眼。
江意棠根本不在意，笑眯眯的把他扶上輪椅。
“喂。”顧毅錚突然開口。
“嗯？”江意棠應了一聲。
“江意棠，不管你圖錢，還是圖身份地位，都不用這麼挨累，做這種戲，沒必要。你討好我沒有用，我早已經不是飛行員了，更不會喜歡你。”
“哦。”
“我說，我不會喜歡你。”
“哦。”
“江意棠，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我說，我不會喜歡你。”
“我知道啊。”江意棠戳了一下顧毅錚的臉：“所以呢？”
顧毅錚眯了一下眼睛：“所以你沒必要把你的一生都搭進來，就算你現在打胎，也來得及。”
“我懷的是四胞胎，想打也打不掉，再說了，我為什麼要打掉我們的孩子？”江意棠問。
“因為我不喜歡你，因為我是殘廢，你沒必要跟一個不喜歡你的殘廢過一輩子。”
顧毅錚眼底晦暗不明，江意棠直接上手撫摸他的眼睛，挑釁道：“我就願意跟你過一輩子，你管得著嗎？”
“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江意棠堅定地說。
“你會。”
“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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