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不累，再找找唄。”江意棠說。
見江意棠不肯放棄，李淑珍嘆氣搖頭：“閨女啊，你公公應該沒做過結紮手術。”
“媽，我今天在醫院的時候，偷偷給公公把過脈，脈象上，爸做過結紮手術，而且至少十五年以上了。”江意棠確定地說。
李淑珍瞬間滿臉震驚，不敢相信。
江意棠微微眯了下眼睛，不再四處翻找櫃子抽屜，徑直走到床邊，伸手探進顧正國睡覺用的枕頭裡面。
往裡摸了摸，果然從枕頭夾層裡掏出一個小小的證件本。
她把證件拿出來，遞到李淑珍面前：“媽，您看，應該就是這個了。”
李淑珍連忙伸手接過來，低頭看清上面的字跡和印章，連連點頭：“是，是這個，真的是結紮證。”
李淑珍雙手顫抖著，喃喃自語。
“我總算明白了，你公公這麼多年，不願意跟我生第二個孩子，根本不是身體的問題，他是為了劉芳芳，才一直瞞著我。”
江意棠不知道過去的事，也不好胡亂猜測，她只能安慰李淑珍。
“媽，您把這張結紮證好好收起來，不用著急拿出來，用不了多久，這個東西就能派上大用場。”
李淑珍擦著眼淚，疑惑問道：“既然找到了，為什麼不現在直接公開？”
江意棠淡淡一笑，慢悠悠地說：“不著急，再等等，讓劉芳芳把肚子再養大一點。”
“養大……”李淑珍怔怔的。
“閨女，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意棠憋著笑：“媽，你相信報應不？”
不等李淑珍回答，江意棠便輕快地往外走：“媽，我得回去找我老公了。”
只留下李淑珍一個人不明所以。
關於劉芳芳肚子裡是腫瘤這件事，江意棠想說的，但是沒人相信她。
醫院裡的人又那樣忌憚她，那她就不說了。
養著唄，養大大的，到時候新仇舊恨一起報。
房間裡。
顧毅錚正安安靜靜坐在輪椅上，雙腿扎滿了銀針。
之前江意棠叮囑過他不要亂動，他就一直保持著固定的姿勢，一動不動，格外聽話。
江意棠快步走到他面前，笑著開口：“老公，你真乖。”
顧毅錚低低應了一聲：“嗯。”
江意棠湊了過去，開始給顧毅錚拔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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