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太太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詫異，眼睛睜得圓圓的：“她真的傷心了嗎？”
江意棠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抬眼看向老太太，反問一句：“您覺得呢？”
顧老太太嘴一撇，依舊嘴硬：“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是正國先那麼叫的，我是跟著學的，我就是照貓畫虎。”
“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
江意棠慢悠悠地繼續說：“奶奶，您是家裡的大家長，您打個樣，跟媽道個歉，至於爸的那些問題，咱們之後再說。”
見顧老太太不願意，江意棠眼珠子轉了轉，又說：“等我肚子裡這四個娃生出來，一看太奶奶這麼敢做敢當，都得把您當榜樣。”
顧老太太嘴一撅：“去就去，給我重孫子做個榜樣。”
江意棠衝顧毅錚眨眨眼睛。
顧老太太剛走出兩步，她又折了回來，目光落在床邊那盆洗腳水上。
“你們的水用完了？用完我給你們倒了。”
江意棠馬上阻攔：“不用您倒，我們自己來就行。”
顧老太太卻不聽，上前直接端起那盆洗腳水，端在手裡，嘴裡還哼哼兩聲：“你們呀，別以為我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刁蠻老太太。”
江意棠立刻揚起笑臉接話：“奶奶，我什麼時候以為您是刁蠻老太太了？等婷婷回來，我就跟婷婷好好說說，告訴她，您心裡一直惦記著她，想她。”
顧老太太嘴往上一撇：“這還差不多。”
顧老太太出去了，房間安靜了，像是一下子少了好幾個人似的。
江意棠伸出手指頭，輕輕戳了戳顧毅錚的臉頰。
“老公，你想啥呢？”
顧毅錚回過神，“聽奶奶這麼唸叨婷婷，我也有點想婷婷了。”
他跟婷婷不熟，但始終是有血緣關係的堂妹，就算生疏，也有些擔心。
江意棠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還被他牢牢握在手裡的腳踝，哭笑不得。
“老公，你想婷婷歸想婷婷的，先把我的腳放開。”
顧毅錚一直握著她的腳踝，指尖摩挲著她腳邊的細膩皮膚，一時之間有些捨不得鬆開。
“再握一會吧，就當是鍛鍊鍛鍊握力。”他開口說道。
江意棠當即笑出聲來：“你不嫌臭就握著唄。”
顧毅錚的喉結輕輕滾了滾，眼神落在她的腳上，一本正經。
“我媳婦的腳是香的。”
江意棠被他逗得不行，身子一歪，靠在男人的懷裡。
“對對對，是香的，我放個屁都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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