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珍準備了米飯、肉和青菜，因為是給顧老太太吃的，她用心地挑了好的食材。就算顧老太太一直嫌棄李淑珍，李淑珍也沒計較什麼。
劉芳芳站在旁邊看著，嘴角抿了抿，以前她只是想佔顧家的便宜，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要取代李淑珍，第一件事就是從家務做起。
劉芳芳真的動手做飯了，劉小薇在旁邊打下手。
李淑珍看了一眼，默默地走了。
飯菜端上來，一盤青菜，一盤肉片，還有一鍋米飯。
劉芳芳和劉小薇等著顧老太太讓她們吃。
老太太抄起筷子就吃，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
劉芳芳和劉小薇一人站一邊，四隻眼睛盯著老太太的嘴。
顧老太太吃的急，還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劉小薇不自覺嚥了口唾沫，肚子的咕嚕聲在安靜屋裡格外響。
一碗米飯進了肚，顧老太太根本沒放下碗，又盛了一碗米飯繼續吃。
一小會的功夫，連飯帶菜，吃了個精光。
劉芳芳往前邁了小半步，開口試探：“乾媽，這飯菜……是我和小薇忙活了大半天做出來的，我倆一口水都沒顧上喝……”
她指了指空盤子，嗓子眼有點緊：“您怎麼就一口沒給我倆留呢？”
顧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把碗往桌上一推，聲音刻薄：“這是我顧家的糧，憑啥給你們吃，你倆又不姓顧。”
劉芳芳啞口無言。
劉小薇臉從脖子紅到耳朵尖，頭埋得低低的，兩隻手絞在一起。
她們以為顧老太太會向著她們，誰知道卻是這樣。
江意棠把全程看得一清二楚，轉頭悄悄看向身邊的李淑珍，輕輕勾了勾嘴角。
李淑珍也看見了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她這麼多年，總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好，才落得處處被婆婆挑剔。可今天看著婆婆對待劉芳芳母女的態度，她才算真正看透。
江意棠壓低聲音，只兩個人聽得見：“媽，您看見了吧，奶奶不是針對您，她對誰都這樣，就是純純摳門的一個老太太。”
李淑珍輕輕點了點頭，心裡壓了這麼多年的委屈，竟然變得無足輕重了。
“我這下真懂了。”她小聲說，“奶奶再能吃，也就一個人的飯量。總比以前，源源不斷補貼振民他們一大家子要強太多了。”
江意棠嗯了一聲，眼神淡淡掃過僵在原地的母女倆。
“以後有奶奶在家盯著，她們娘倆，再也別想白吃白喝佔便宜。”
屋裡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劉芳芳站不住，也不敢發火，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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