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搖搖頭，點點頭。”
顧毅錚依言照做，腦袋左右搖晃，隨後又點了點頭，嘴上卻假裝不耐煩：“我又不是你的玩具。”
江意棠咯咯笑，抱緊他：“你當然不是我的玩具，這個世界上哪有你這麼帥的玩具？”
顧毅錚嘴上嫌棄，吐出一句：“膩死了。”
當江意棠看不到的時候，他的嘴角偷偷上揚，等江意棠看他的時候，又恢復冷漠的表情。
江意棠給自己和顧毅錚洗漱，照鏡子的時候，江意棠發現自己胖了一點，臉上肉嘟嘟的，想來是懷孕的原因，不過這樣子也不難看，反而很可愛。
他把顧毅洲扶上輪椅，推著顧毅洲下樓。
樓梯上是木板子做的坡道，輪椅的輪子碾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這坡道挺結實的，但江意棠還是討厭，總有一天，他會讓顧毅錚站起來，然後再找木工師傅，把這坡道拆了，燒火！
下到一樓客廳，一股早飯的香氣飄了過來。
江意棠順著香味走過去，看見顧老太太跟李淑珍兩個人都在廚房忙活。
顧老太太嘴巴一刻不停，一句接一句嗆著李淑珍，嘴也沒停，手上的活也沒停，李淑珍低眉順眼，一句話都不反駁。
“奶奶，媽！”江意棠甜甜地打招呼。
顧老太太目光落在江意棠身上，下巴一抬，嘴裡的話馬上就來了，“你看她，一點出息都沒有，連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
江意棠找不到合適的話接，只能乾笑兩聲，輕聲說道：“公公會回來的。”
昨天鬧成那樣，江意棠也不知道顧正國心裡是怎麼想的。
她只希望顧正國的身上，還能有一點老軍人的尊嚴和底線。
家裡四個人，圍著一張大桌子吃早飯。
桌子上擺著稀粥，鹹菜，還有一盤煮雞蛋。顧老太太拿起筷子，率先夾起一個雞蛋，放到顧毅錚的碗裡。
“大孫子，多吃點。”
江意棠伸手拿起雞蛋，剝掉蛋殼，掰成小塊，喂到顧毅錚嘴邊，顧毅錚張口慢慢吃下去。
緊接著顧老太太又夾了一個雞蛋，放到江意棠的碗裡。
“你懷著孕，多吃點。”
江意棠點點頭，禮貌回話：“謝謝奶奶。”
李淑珍低垂的眼眸，一直悶頭端著粥碗喝粥，安安靜靜，一言不發。
她心裡暗自覺得，所有人都把自己忽略掉了。
沒什麼，她早就習慣了。
萬萬沒有想到，顧老太太筷子一懟，往上一夾，又夾了一個雞蛋，扔到李淑珍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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