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珍緊緊抱著江意棠的胳膊，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慌張：“閨女，這可怎麼辦啊？”
江意棠眨了眨眼睛，神色依舊平靜：“沒什麼怎麼辦的呀，順其自然就好了，讓劉芳芳把她肚子裡的東西養得大大的，越大越好。”
李淑珍眼裡含著眼淚，眼圈紅紅的。
她知道江意棠不會背叛她，可眼下這局面，她實在是看不明白了，心裡七上八下，亂糟糟的。
江意棠也不跟她過多解釋，轉過身子，看向病床上躺著的顧正國。
“爸啊，您就好好在醫院養著吧。以前劉芳芳和劉小薇住在咱們家裡，媽受了多少委屈，現在您明白了吧？您現在覺得自己百口莫辯，這麼多年，媽也是百口莫辯。”
顧正國躺在病床上，一言不發，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彷彿真的在回憶這麼多年一幕一幕的舊事。
顧正國恨嗎？悔嗎？江意棠不知道，也懶得去猜。
江意棠聳聳肩，接著說：“爸啊，媽做服裝生意也是真的，您不要以為您養家就了不起了，媽也是顆明珠，不該被埋沒，以後指不定誰更輝煌呢。”
“當然，我還有好訊息告訴您，毅錚已經站起來了，現在已經能拄著拐走路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聽見這句話，顧正國原本睜著的眼睛微微顫動，嘴巴張了張，說不出半個字，一滴渾濁的眼淚順著眼角，慢慢從臉頰滾落下來，滴在枕頭上。
看見顧正國哭，李淑珍也跟著哭了。
顧老太太拍著胸口，也跟著哭：“我的婷婷啊，我的乖孫女啊，你到底在哪裡，奶奶好想你啊！”
顧正國哭，李淑珍哭，顧老太太也哭，三個人各哭各的。
江意棠靠在顧毅錚身上，輕聲說道：“老公，陪我去窗戶邊透透氣。”
顧毅錚拄著雙柺，卻仍然用身子撐著江意棠。
小夫妻就這樣扶持著走。
江意棠想，如果能這樣，慢慢走一輩子，也挺好的。
江意棠是真的有些透不過氣了，她把窗戶開啟，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肚子裡的四個娃漸漸長大，壓迫著她，好像在跟她搶氧氣一樣。
江意棠往樓下看，醫院裡的樹都粗粗壯壯的，枝繁葉茂。
“老公，我覺得你像一棵樹。”江意棠笑眯眯地說。
顧毅錚嗯了一聲。
面無表情，心裡卻美滋滋的。
媳婦應該是在誇他。
江意棠眯起眼睛，指著樓下快速閃過的一個身影：“老公，你看那個人！”
顧毅錚看過去，什麼也沒看到。
“什麼人？”顧毅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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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劉和民振顧，民振顧是就明分，影的過而閃一才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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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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