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未曾飛行，可他對戰機的掌控力、對空域的判斷力，絲毫未減，彷彿從未離開過這片藍天。
江意棠抬頭仰望蒼穹，看著銀灰色的戰機在藍天上穿梭，劃出一道利落漂亮的白色弧線，風吹起她的髮絲，眼底盛滿了驕傲與溫柔。
短短十幾分鐘的飛行考核，完美收官，無可挑剔。
戰機平穩落地，顧毅錚快步走下機艙，徑直走到考核領導面前，身姿端正，語氣懇切：“報告首長，考核完畢！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請領導批准！”
領導看著他亮眼的考核成績，臉上滿是讚許：“說。”
“能不能允許我帶我媳婦，升空飛一次？”顧毅錚目光溫柔，回頭看向不遠處的江意棠。
在場眾人皆是一愣，隨即失笑。領導略一思索，欣然點頭應允：“准許。”
顧毅錚立刻轉身，大步走到江意棠面前，伸手牢牢牽住她的手，將她帶上戰機副駕駛位。
第一次坐上戰鬥機，置身高空之上，江意棠心底難免有些緊張，手心微微發緊。她本身有些恐高，看著腳下越來越渺小的戈壁大地，呼吸都輕了幾分。
顧毅錚察覺到她的緊繃，側頭溫柔安撫，聲音低沉又安穩：“媳婦，別怕，有我在，不用緊張。”
熟悉的聲音落在耳邊，穩穩撫平了她心底的慌亂。
江意棠微微抬眼，透過舷窗望向萬里長空，白雲悠悠，天地遼闊，視野開闊得讓人心中豁然開朗。
她輕輕彎起嘴角，輕聲呢喃：“老公，我要好好記住這一刻。等以後咱們的孩子出生了，我要慢慢講給他們聽。”
顧毅錚眼底滿是溫柔：“好，都聽你的。”
此次考核，顧毅錚以全場最優的成績順利透過，正式恢復軍銜，成功歸隊，重新成為一名翱翔藍天的空軍飛行員。
江意棠順手就申請隨軍，申請了一個小院子，雖然是戈壁裡的小院子，簡陋得很，但勝在溫馨，她可不想夫妻倆分隔兩地。
安排好一切之後，江意棠趕緊給李淑珍打電話。她跟李淑珍說的是，等考核完畢，兩人就回去，沒想到兩人竟然定居戈壁了。
江意棠說完之後，李淑珍喜極而泣。
過了好一會，才又開口：“閨女，媽有件事要跟你說。”
江意棠心頭微頓，輕聲問道：“怎麼了媽？出什麼事了？”
“我跟你爸，商量好了，離婚手續已經辦完了。”
江意棠愣住：“啊？”
她知道李淑珍早就寫好了離婚申請書，沒想到竟然趁著她和顧毅錚不在，偷偷辦了離婚手續。
“媽，您想怎麼做，我和毅錚都支援你。只不過我和毅錚剛落腳，暫時不能申請其他家人隨軍，您……有地方住嗎？”
江意棠最擔心的是，李淑珍和顧正國離婚之後，無處可去。
以前有她給李淑珍撐腰，現在兩人相隔大半個國家，她鞭長莫及，實在有些不放心。
“閨女，其實媽沒有搬走……”李淑珍吞吞吐吐地說。
江意棠笑出聲：“媽，反正您現在已經恢復單身了，不如讓爸好好追您一次，把之前欠您的全部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