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陳大水的辦公室，現在換成了工作組組長李幹事。
院子裡到處都是忙碌的幹事和民兵，氣氛緊張。
虞晚舟沒有靠近大隊部，而是繞到後面那個高牆院子。
院牆上的碎玻璃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她貼著牆根，快速走到東南角，蹲下身，伸手摸到了第三塊青磚。
青磚底下，果然夾著一張對摺的紙條。
虞晚舟沒有急著開啟，而是將紙條塞進袖口，轉身離開。
回到石頭屋，她反鎖上門，走進裡屋。
虞崇信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爺爺。”虞晚舟壓低聲音。
虞崇信睜開眼。
虞晚舟從袖口掏出那張紙條，攤開。
紙條上，用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向陽坡，陳家，有古怪。小心。”
字跡潦草，像是匆忙寫下的。
虞晚舟盯著紙條，眼神越來越冷。
這是警告她？
還是特意引導她？
這個人是誰？
是敵是友？
“這字……”
虞崇信眯起眼睛，“是女人寫的。”
“嗯。”
虞晚舟點頭，“今天早上有個女人去過高牆院子。”
“會不會是濟世會的人？”虞崇信沉聲道。
“有可能。”
虞晚舟將紙條疊好，“但也有可能是別人。”
她想起了一個人。
翠花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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