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平癱在床上，像條死魚一樣喘氣。
“……你……你這是……折磨人……”
“不想死就忍著。”
虞晚舟把針包收好，站起身。
“你體內的毒素很複雜。我只能一點點清除。”
林長平轉過頭看她。
“……你到底是誰？”
虞晚舟沒答。
她翻窗離開的時候，只留下一句話。
“三天後我再來。”
……
回到黑水大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虞晚舟剛進院門，就看見王建國蹲在灶房門口，手裡攥著那個空了的搪瓷缸。
“他喝了？”
“喝了。”
王建國站起來，臉上帶著一點擔憂。
“但是……晚舟，我覺得他今天狀態不太對。”
虞晚舟的腳步頓了一下。
“怎麼不對？”
“他的手抖得比平時厲害。而且……”
王建國猶豫了一下。
“他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什麼眼神？”
“……像是在忍著什麼。”
虞晚舟沒說話。
她轉身往採石場方向走。
王建國跟在後面。
“晚舟，你要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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