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室裡的應急燈剛亮起來，孟長海就撲到溫控櫃前。
櫃門上的溫度表還在往上跳。
他伸手按住櫃門，嗓門一下拔高。
“別開！”
“現在開門，冷氣一散，二代菌種全得悶死！”
小梁站在旁邊，手裡攥著手電，光柱晃來晃去。
“孟叔，那咋整？”
“櫃裡已經沒風了！”
孟長海扭頭就喊。
“手動通風！”
“把側面那塊檢修板拆開，用搖桿帶風扇！”
“記住，慢搖，別一下把菌膜吹散！”
雷震已經衝進來了。
他外套都沒穿，袖口挽到胳膊肘。
“搖桿在哪兒？”
小梁往工具櫃跑。
“在底下第二格！”
雷震一把拉開櫃門，翻出那根鐵搖桿，插進培育櫃側面的孔裡。
他試著轉了半圈，裡頭傳來發澀的響動。
“有點卡。”
孟長海貼著櫃門聽。
“先別硬來。”
“往回倒半圈，再順搖。”
雷震照做。
搖桿慢慢轉起來，櫃裡的風扇發出悶悶的聲。
孟長海盯著溫度表。
“行，就這麼來。”
“十分鐘換一次人，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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