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很好用的人，不是很好的人。
要說紫菱早先還看不清費雲帆為什麼對自己這樣親近、處處示好，在社會上摸爬過一陣，再加上和相熟的編輯、作者來往交流，如今她心裡什麼都明白了。
也正因如此，紫菱此刻想起費雲帆。
因為他好用。
她不必費心去顧及費雲帆心裡怎麼想、會不會生氣不悅，大不了談不攏，再把他拉黑就是，沒有任何損失。
好友申請剛透過，費雲帆的訊息很快就送了過來。
他原本都已經準備動身回法國，忽然看見申請透過，激動得如同垂死夢中驚坐起，把身旁的助理嚇了一跳。
助理愣愣望著他：“您怎麼了？”
費雲帆擺了擺手：“沒什麼。”
隨即帶著幾分玩味，給紫菱發去訊息：“終於肯把我放出來了。”
紫菱問：“我們家最近的事情你知道嗎？”
“最近的事情？”
費雲帆頓了頓，轉頭問一旁的助理。
本來和汪正廷交好的是他哥哥，不是他本人，先前若非想多靠近紫菱，他也不會主動湊上去和汪正廷周旋。
助理也清楚費雲帆一直惦記著紫菱。
這位老闆向來偏愛鮮活年輕的小姑娘，費了這麼多心思，到現在都沒能得償所願，當然一直念念不忘。
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大多這樣，唾手可得的東西往往不懂得珍惜。如今被紫菱拿捏，費雲帆反而半分惱怒都沒有，甚至覺得趣味十足。
助理不用多想，簡單把事情梗概講給了他。
汪家夫妻要離婚這件事，在圈子裡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圈子裡亂象本就不少，像汪家這樣多年維持穩定和睦表象的家庭，反倒少見。
從前不少人私下議論，難不成汪正廷真是個聖人？
如今真相揭開，他哪裡是什麼聖人，不過是個偽君子，一心想享齊人之福，還想保住自己的好名聲。
所以訊息傳開之後，不少人暗地裡拍手稱快，興致勃勃等著看這場熱鬧。
助理言簡意賅說完始末。
費雲帆挑了挑眉，沒想到汪正廷還有這樣的一面，偽裝得這麼完美，連他都一度以為汪正廷真的是難得的專一好男人。
這麼看來，男人大抵都是一樣的。
不，汪正廷還不如他，至少他風流坦蕩，對自己身邊的人向來出手大方，從不吝嗇。
費雲帆笑著給紫菱發訊息：“怎麼，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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