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系統獎勵給他的技能，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本能預警。
在山裡打獵的時候，每當有猛獸在暗處窺伺，或者踩進了某種危險的境地，這種感覺就會毫無徵兆地冒出來，從來沒有出過錯。
而現在，這種感覺在派出所的大門口，在光天化日之下，再次出現了。
陳思遠沒有猶豫。
他甚至沒有過腦子，身體比意識先動了——膝蓋猛地一彎，整個人毫無預兆地蹲了下去，左手撐住地面，右手還死死抱著那塊被油紙包裹好的肉塊。
在外人看來，這少年不過是腳下打了個趔趄，像是被什麼絆了一下，又像是踩到了什麼不平整的地方，順勢蹲下去揉了揉腳踝。
動作幅度雖然大了點，倒也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但陳思遠知道，這個動作落在有心人眼裡，未免有些過於突兀了。
可他顧不上這些。
蹲下去的一瞬間，他的精神力已經像一張無形的網，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連線上系統，將周身五米範圍內的一切仔仔細細地掃描了一遍。
三米處，孫平安正歪著腦袋往這邊瞅，視線直勾勾地落在他懷裡那個油乎乎的紙包上，喉結上下滾動，明顯是在饞那塊肉。
四米處，兩個穿著灰布衣裳的中年婦女拎著菜籃子並排走過，嘴裡嘰嘰喳喳地聊著家長裡短，誰家媳婦又生了、誰家婆婆又吵了，注意力全在閒話上。
五米處，一個推著腳踏車的男人從旁邊經過，車筐裡裝著半筐野菜，後座上夾著一個帆布工具包，像是哪個廠子的工人。
五米範圍內，一切正常，正常得像是一幅被精心佈置過的畫。
陳思遠眉頭緊鎖，額角沁出了一層細汗。他維持著蹲姿，右手不動聲色地攥緊了，心跳沉穩有力，呼吸卻刻意壓得極輕極緩。
不對。
剛才那種感覺絕對不是錯覺，獵人的直覺從來沒有騙過他。
有人在盯著他！
而且不是那種路人多看兩眼的打量，是那種——帶著某種目的、沒有經過刻意掩飾的、從暗處投射過來的注視。
“思遠？”身後傳來孫平安的聲音，帶著幾分關切，“你沒事吧？腳崴了？”
陳思遠藉著這個由頭，慢慢地站起身來，轉過身衝孫平安笑了笑，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
“沒事沒事，被腳下的石子絆了一下。”
他說著，故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活動了兩下腳腕，做出確認無礙的樣子。
就這一個轉身的工夫，他的餘光不動聲色地掃過了派出所對面那條街——
二十米開外，靠東邊有一條窄巷子，巷口被一棵老槐樹的陰影罩著，光線昏暗，看不太真切。
巷子兩側堆著幾摞磚頭和一堆廢棄的籮筐，平時很少有人往那邊走。
而此刻，那片陰影裡，隱隱約約能看見兩個模糊的人影。
陳思遠沒有盯著那邊看。他的目光只在那片區域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自然而然地移開了，像是隨意掃了一眼街景。
。分幾了快地制抑可不是還，跳心的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