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放著一隻精緻的千紙鶴。
天藍色的。
賀斂拿過來，在手裡擺弄著。
“這就是你的辦法？”
“嗯。”姜鬱說，“到時候哥哥就坐上紙鶴，紙鶴會馱著哥哥回來。”
賀斂羽睫微顫。
姜鬱天真無邪的話音迴盪在耳邊。
“就像哥哥當初用飛機帶阿鬱來到這裡一樣，阿鬱疊的紙鶴，也會帶哥哥回家。”
賀斂再抬起頭。
小孩兒一如既往的認真。
他笑了笑，將紙鶴揣好，起身走到姜鬱的身後。
“阿鬱，抓緊了。”
姜鬱立刻緊緊的握住兩側的繩索。
賀斂把她推得很高。
姜鬱開心的笑著。
她蕩起來。
目光躍過漢宮館的院牆。
看到外面。
她再也不用擔心看不到外面了。
而趕來的賀知意看到這一幕，也激動的原地跳腳，只不過她有些怕高，便在旁邊跑來跑去的，大喊道：“哥哥！再高一點兒！再高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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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賀知意坐在沙發裡看電視，姜鬱累的睡著了，她靠在賀斂的腿上，兩隻小手乖乖的縮在懷裡，身上蓋了一條輕薄的小毯子。
賀斂的手臂搭在沙發背上，盯著自家妹妹：“賀知意，不寫作業了？”
賀知意脖子一縮，頗有怨懟的將電視關掉，要去叫姜鬱。
“你先去寫。”
賀斂說：“別想抄她的。”
賀知意被戳穿，衝他做了個鬼臉，氣呼呼的走了。
賀斂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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