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顧天行詢問的鐵塔，
只是晃了晃，碰了碰顧天行腦海中的書院空間。
“這是指示還是要靠書院空間？”
顧天行的意念沉沒到了書院空間內部
思前想後，
自己的方法都已經用了，
“張玄把那些可以重生的書籍都已經用完了，按理說，那些書籍的書頁有可能讓主神空間看不出來，但是都已經被張玄用完了”
忽然
顧天行注意到了那一條黑色的經驗條，
“這是那個大周山的死魚眼給我拜師得到的黑色經驗條”
顧天行琢磨了一下“只有這東西我沒用過了”
想到這裡，
顧天行試著，用黑色經驗條給自己加一加經驗，
然而，
他 有意開始操控書院空間後，
那黑色的經驗條，的確在急速減少，
但是張然沒有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增加，
也沒有感覺到的自己的大道之力在增加，
而是那本來放著張玄曾經用過的金色書籍的書架上，
多了一本黑色皮質封面的書籍，
那書籍黑的深邃，
遠看過去，根本就不是一本書，就是團黑的，光都照不到進去。
三維平面，從遠看就是一片黑色的二維平面，
“這黑色經驗條合成了一本黑色的書”
張然取下剛剛出現的黑色書籍，拿在手中，若不是觸感是一本書，
就根本不知道自己拿著什麼，
張然翻開後，依然是一片黑到極致的書頁，
“這東西，完全無法感知，甚至鐵塔空間都不能顧及到”張然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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