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舟的瞳孔驟縮。
心率四十幾。
改造人。
“方向？”
【他們正從古榕鎮方向斜插過來，按目前軌跡，十二分鐘後會和虞大的隊伍在渡口上游交匯！】
十二分鐘。
虞晚舟從虯鬚後站起來，眼底的溫度消失殆盡。
“間間，虞大他們到渡口還要多久？”
【按當前速度，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到渡口，十二分鐘後改造人趕到。
中間只差三分鐘。
三分鐘，不夠虞大帶著明川安全過河。
虞晚舟的手從袖口抽出兩根銀針，針尖上淬的麻沸散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間間，給我標出那兩個改造人的精確位置。”
【已標註。主人，你要截住他們？】
“不是截住。”
虞晚舟朝東南方向掠去，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
木系異能全開，腳尖點在石頭和樹根上，整個人像一隻無聲的夜梟。
“是在他們碰到明川之前，解決掉。”
間間咬著狗尾巴草根，優哉遊哉道：
【主人，兩個改造人！你一個人！上次對付一個二代你用了七秒，現在兩個同時來……】
“五秒。”
虞晚舟的聲音冷得像刀刃。
“給我五秒就夠了。”
七分鐘後，虞晚舟伏在一處亂石堆後面。
前方六十米，兩個黑影正沿著溪谷快速移動。
一前一後，間距三米，配合默契。
間間壓著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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