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對戰場館，江川回頭看了一眼，那場館光線暗得離譜，與周圍打著燈光的區域格格不入，彷彿一個看不到盡頭的深淵。
江川收回目光。
身邊的小霞一路走，一路還時不時扭頭瞪一眼真鳥消失的方向，嘴裡哼哼唧唧的，像只還沒消氣的小母雞。
江川看在眼裡，忍不住笑。
“還糾結呢？”
“沒有。”
小霞把臉別到一邊，嘴撅得能掛油壺。
“就是看不慣那種壞女人，要吃你的感覺~”
江川沒再逗她，抬起另一隻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行了，我這一身正氣，什麼壞女人來了都不好使。”
小霞“噗”地笑了一聲，又趕緊板起臉，故作嚴肅地瞪他。
“你一身正氣了？”
“我看你看那個壞女人的眼神，一點都不正氣。”
花子在旁邊聽著，掩著嘴輕笑。
江川偏過頭看她：“花子姐，你也幫著小霞編排我？”
花子眨了眨眼，柔聲說：“我沒有編排你。”
“我就是覺得，小霞說的也不全是沒道理。”
江川一噎。
這兩個女人，一個明著鬧，一個暗著補刀。
他搖了搖頭，不再跟她們糾纏這個話題。
走出常磐道館大門的時候，外面的天光已經暗了下來。
常磐市華燈初上，街道兩旁的霓虹招牌次第亮起，把整條街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江川站在道館門前的臺階上，回頭看了一眼。
常磐道館的建築風格跟關都其他道館不太一樣，外立面是深灰與墨綠相間的色調，牆面上爬滿了藤蔓狀的裝飾紋路，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沉鬱。
館徽上的常磐之葉，在門廊燈光下泛著幽幽的綠光。
整座道館看起來，確實像一頭伏在常磐市中心的巨獸，安靜，深沉，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威壓。
江川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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