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再調一調波導的頻率，餘光裡忽然瞥見一個黃色的影子，嗖的一下從他身邊竄了過去。
“皮卡！”
皮卡丘四條小短腿在沙灘上跑得飛快，尾巴豎得高高的，滿臉寫著興奮。它直奔海邊的一小片淺灘，那裡停著幾塊不知道從哪兒飄來的浮板。伊布跟在它後面，跑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眼江川，小眼神里帶著點“快來玩呀”的意思。
江川還沒動，皮卡丘已經跳上浮板，小爪子往海里一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伊布也跳上去，穩穩地踩住板面，轉頭去看旁邊的波克比。
波克比圓滾滾的身體在沙灘上挪了兩步，看著那兩塊浮板，眼睛裡滿是好奇，但又有點害怕。
皮卡丘“皮卡”地叫了兩聲，拍拍胸脯，像是在說“大哥帶你”。伊布也跳下來，用腦袋頂了頂波克比，把它往浮板邊上趕。
江川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波克比也能學衝浪嗎？圓圓滾滾的，重心跟個球似的。”
波克比像是聽懂了他的話，轉過頭衝他“啾比啾比”叫了兩聲，小短手叉在身體兩側，擺出一副“我也可以”的架勢。然後它邁著小短腿往浮板上爬，第一次沒爬上去，摔在沙子上滾了兩圈。第二次好不容易上去了，浮板一晃，它又撲通一聲掉進水裡。
水很淺，只到江川膝蓋的位置。波克比從水裡冒出頭，渾身溼漉漉的，嘴巴癟了癟，眼看要委屈。皮卡丘趕緊游過去，用尾巴把它捲起來重新放回浮板上。這次伊布也跳了上來，一左一右把波克比夾在中間，兩小隻配合著用尾巴和身體穩住平衡。
波克比站在中間，兩隻小短手緊緊抱著皮卡丘的尾巴，表情從委屈慢慢變成了興奮。
“啾比！”
它叫了一聲，小短腿在浮板上踩了踩，竟然真的開始有模有樣地學起了衝浪的姿勢。
江川看得直樂。
這三隻湊在一起，活脫脫一個親子衝浪班。
他正笑著，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帶著一股香風從後面撲過來。
“江川江川！快看我們！”
是小霞的聲音，又脆又亮，還帶著點故意拖長的尾音，像鉤子一樣撓人耳朵。
江川轉過身。
小霞就站在沙灘上，兩隻手高高舉著，衝他擺了個極其舒展的姿勢。她穿著一套淺藍色的分體泳裝，布料又薄又少，上身只有兩片三角形的軟甲，用細繩系在頸後和背後。下身一條同樣花色的高腰繫帶泳褲，露出兩條光潔修長的腿。
海風吹過來，她的頭髮被撩起幾縷，貼在嘴角和鎖骨上。水汽和陽光混在一起，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毛茸茸的光。她皮膚不算特別白，但那種健康的光澤感，緊實彈潤，像剛從海里跳出來的美人魚。
江川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兩秒。
“怎麼樣？”小霞歪了歪頭，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這套好看吧？我挑了好久呢。”
江川沒說話，只是目光往下滑了滑。小霞的腰很細，肌肉線條卻清晰漂亮，馬甲線隱隱約約地勾出一道流暢的弧線。泳褲那兩根細細的繫帶鬆鬆地掛在胯骨上，像是稍微一扯就會散開。
“好看。”江川點頭，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確實挺驚喜的。”
小霞得了誇獎，笑得更歡了，拉著身後的人往前拽：“花子姐，你快出來呀！別躲了！”
花子一直半藏在小霞身後，直到這時才被拽出來。
江川的呼吸輕了一下。
花子穿了件白色的連體泳衣。乍一看去，款式比小霞的保守些，但細看就會發現，那布料透得厲害。白色本來就不經水，再加上料子極薄，貼在她身上，幾乎能看見底下若隱若現的輪廓。她的皮膚很白，那種牛奶一樣細膩的白，被純白色泳衣一襯，更顯得溫軟瑩潤，像是從裡到外都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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